【与姐婿】(1-14)(3/19)

纪绰在夫家的权利和地位。

纪栩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禁觉得可悲又可笑。每当主母夸赞她与嫡姐身形愈发相似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轻松一口气,仿佛这般,她才没有辜负主母对她们母女的拳拳心意。

孰不知,这是主母对赝品的待价而沽。

纪绰似乎瞧着她拈着瓷勺对着羹碗发愣,笑道:“栩栩,快喝吧,多亏了这羹,你比我小了两岁,我们的身段竟是相差无几的。”

纪栩回神,笑道:“是啊,多亏了这羹。”

木瓜牛乳羹催发出来的身子不仅主母和嫡姐中意,她记得,前世床笫之间,姐夫也是极喜欢的。

这一回,她不会只甘于做个替身。

屋内明烛高烧,熏香缭绕,四周都挂上了大红绸幔,俨然新婚喜房。

纪绰面不改色,娓娓地道:“床笫之事,温妪该教导的也教导过你了。姐姐再嘱咐你几句,圆房时切记忍痛,不可出声,不可迎合,休得做勾栏孟浪之态。”

纪栩垂眸,佯作羞怯地点头

纪绰颔首,颇为欣慰地道:“栩栩,姐姐的身家性命都托付在你身上了,你可要争气,为我们纪家一举得男,事成你想要什么,母亲和姐姐断不会亏待你的。梅姨娘的病疾,母亲一直在请名医调冶着,将来你带她去个山清水秀的庄子上休养两年,定会大好。”

纪绰不提孩子,纪栩一直刻意忘却夺子之恨,这会儿听到,那种心如刀绞的滋味又漫上心头

她怀胎十月、九死一生产下的孩子,心甘情愿地奉予她们,唯一的请求便是想瞧一眼亲子,可至死都没能如愿。

所谓“事成”,换来的是她们层出的阴毒手段。

这会儿的花言巧语,不过是卸磨杀驴前给她空口白牙画的大饼。

纪栩懒得再应付纪绰的机锋,搪塞几句,等候宴衡过来。

“房里怎么这么昏暗?”

纪栩在椅上坐了两炷香的功夫,忽然听到一声清越的询问。

人解下大氅,便要示意婢女掌灯。

纪栩忙走过去,模仿着纪绰端矜的声音:“郎君,是我叫人这么预备的。”

“哦?”宴衡怔了一瞬,“平日见你管理家事井井有条,对待下人不卑不亢,竟也会有小女情态?”语末含着两分戏谑。

纪栩闻言,便知宴衡对纪绰这个冢妇是尚为满意的。

他借着调侃言语,实则在抚慰妻子操劳后院的辛苦和寂寞。

她的心如被针尖刺了一下,侧过身,搀着他的衣袖走进内室。

“这跟‘丑媳妇见公婆’一个道理,我在外面的作派,不一定是在你面前的样子。”

纪栩斟酌着言辞回话。

其实是她和纪绰容貌有五六分相似,哪怕描眉敷粉后,也只有在晦暗灯光下,才好以假乱真。

宴衡挑起她的一绺发丝,兴味道:“你在我面前,是

什么样子?”

纪栩回想过去纪绰在宴衡面前的模样,端庄矜持,恨不得将“妇德”刻在脑门上似的。

深究其中意思,未尝没有纪绰害怕与宴衡亲密,从而发现她是石女不能圆房生子的秘密?

方才纪绰还在规训她,与宴衡相处,要得体自重,她怎能不如她“所愿”?

纪栩伸出指尖,滑过宴衡的手指,挽回那缕长发,褪下身上的绛红外衣,小跑着奔向床榻。

“若识庐山真面目,郎君,还需身入此山中……”

女子柔嫩的肌肤触过指间,如缎的发丝隐带余香,那飘落的红衫,他不由接在了手中。

宴衡听着她香艳大胆的撩拨字词,瞧着她娇俏妩媚的娘子做派,一时纳罕。

他的妻子向来是世家淑女模样,没想到闺闱里……竟如妖精一般。

常言“红袖添香,琴瑟和鸣”,但也得红袖知情解意,夫妻才能恩爱缱绻。

宴衡惊艳之余,有些蹊跷,纪绰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正思忖着,红纱帐里探出一张脸蛋,正是纪绰的眉目无疑,下方还有一双纤白的小脚一晃一晃,裙裾荡出迤逦的弧度,隐约可见其中雪腻的春光。

宴衡过去,捉住她一只脚腕,倾身压上她:“你说我要深入山中,是从山顶下,还是从山脚爬?”

他的目光如尺,一寸一寸地丈过她纤细的颈子、高耸的胸脯,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指一指地逼进她裙内的深处。

(三)不止胸涨

纪栩顿时忆起了前世的圆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那时她如只乖顺的小白兔,听从嫡姐的嘱咐,床榻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任由宴衡为所欲为。

人间的气氛也没有此刻缱绻,他更像例行公事的发泄,直来直去,猛冲猛撞,完全不怜惜“妻儿”是初次,还拉着刚刚破身的她换了好几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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