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3)

滑下来,她张着嘴仰泉雕像,法杖差点脱手。

莉奥娜抱着麻布包裹,扶了扶眼镜,眉皱起来——下单的雇主信息写的是城郊某家马场,但眼前这座别院和“马场”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骑士走到主屋门前停下。

厚重的橡木门上镶着锻铁门钉,门框两侧各挂一盏常明魔法灯。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转过身来,锻钢手甲重新按在剑柄上。

“待会进去,不能有任何僭越之举。”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这次不是在陈述——是在警告。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拇指一顶剑格,长剑在剑鞘里往上滑了半寸。

锻钢剑脊从鞘露在月光下,剑身没有一丝划痕,淬着一层从剑脊蔓延到剑刃的细密魔法纹路,在月光下泛出刺目的凛冽寒芒,空气里瞬间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属冷腥味。

那光芒不是普通锻钢的冷白,而是一种带着淡蓝色调的、真正附过魔的剑锋冷光。

叶哲见过镇上武器铺里最好的长剑,和眼前这把比起来简直像铁匠学徒打的废料。

骑士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锻钢手甲在门板上留下一声沉闷的回响。

她率先跨过门槛,甲片轻响着走到房间一侧站定,转过身来面对众,抬手做了个“进来”的手势。

叶哲跟着走进去,第一反应是闻到了某种极淡的熏香——不是镇上杂货铺里卖的廉价香料,是一种清冽如雪松又混着类似檀木微甜的复合气味,每一呼吸都让鼻腔里凉丝丝的。

脚下的地板从石砖变成了色硬木,拼接严丝合缝,踩上去却没有一丝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是暗金色的,墙角立着一座落地钟,钟摆无声地左右摇晃。

顶的魔法吊灯光线柔和,不是单一色温,而是经过细调和的暖黄光晕,恰好把整个房间照得温馨又不过分明亮。

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金色的,没有一件在大声喊“我很贵”,但那种沉甸甸的、被收敛到极简的奢华感无处不在。

瑟琳娜在叶哲身后缩了缩脖子,她不懂这些,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得轻一点,生怕哈气弄脏了什么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塞拉菲娜双手握在牧师袍前,微微低着,她倒是见过教堂里的好东西,但教堂的财物和私宅邸的奢华是两回事,她的目光落在那座落地钟上就不动了——修神学院里只有主教办公室有一座类似的。

最显眼的家具是房间中央那张天鹅绒沙发,酒红色的绒面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柔光,光是坐垫的面料纹理细密到眼几乎看不出织纹缝隙。

沙发侧面站着一个侍立的侍,身着轻纱睡衣,薄纱下的体曲线毫无遮掩——胸前那对房大得惊,几乎和莉奥娜的肥硕巨持平,但被轻纱裹着更添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

她的腰却细得不合比例,从肋下收拢到胯骨骤然炸开一对浑圆肥在薄纱下撑出饱满的下弧线。

她双手叠在小腹前,微微低,姿态恭敬。

而沙发正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娇小可的幼

她看起来最多十岁出,一柔顺如缎子的银色长发从肩倾泻到沙发坐垫上,发尾微微泛着淡紫色。

她穿着同样材质的轻纱睡衣,但纱面上隐约流淌着极细的银色丝线,在魔法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烁——那不是装饰用的绣线,是附魔织物特有的魔力回路流光。

能穿得起附魔睡衣的,连塞拉菲娜都只在教廷的高阶圣职者来访时远远见过一次。

骑士走到沙发一侧,锻钢腿甲在硬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声便停住。

她单手摘下鸢盔,露出一张冷冽优雅的成年面孔——棕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眉骨线条锐利,眼眸是极淡的冰蓝色,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

她把鸢盔夹在臂弯里,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却多了一丝恭敬的柔化,对沙发正中央的银发幼低声说了句什么。

莉奥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骤然一缩。

她看见了那位幼轻纱睡衣上流淌的魔力丝线——那是货真价实的附魔回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有权。

她还看见了骑士摘下盔时剑柄上那枚蓝宝石从冷光变成了温润的脉动光,那是认主附魔兵器才会有的反应。

一个能佩戴认主附魔剑的骑士,用恭敬的态度向一个穿附魔睡衣的幼行礼——这样的主仆关系,在镇上听过的贵族传闻里也找不到几例。

“啪。”

她用左手飞快地掐了一下还在傻站着看的叶哲的手背,同时右手一把攥住瑟琳娜的法师袍后襟往下拽她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快,嘴里低声快速吐出几个字:“快跪下。”

叶哲被她一掐回过神,膝盖几乎是被莉奥娜拽着弯下去的。

他的左膝刚沾地,余光瞥见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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