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恨明月高悬曾独照我(3/5)

他心中悲楚难抑,只能发疯般狂肆地顶弄身下小,直欲连器底端的卵囊都一起塞进这蜜,死死锁住,好让他们永不分离。

玉娘只觉身下的撞击又沉又重,仿佛要将她撞飞出去,但顾琇死死将她搂在怀中,不准二肌肤有片刻相离。

仿佛粗硬的长杵,在花壶中一次次对着花心狠凿,凿出四散飞溅的花汁,落在两的下体,击起沉闷的水声。更多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耻骨的贴合分离,两下体间都有明显的黏腻粘连感,不知是汗水或是其他体

顾琇一边悍然猛攻,一边看着她从颈侧一路蔓延至胸间的吻痕,以及雪白上的指印。

他知道这不能怪她,但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难以维持平的冷静。

他狠狠吮上饱满的,仔仔细细将这些痕迹一点一点覆盖,欲要彻底抹去另一个留在她身体和心上的印记。

玉娘沉浸在汹涌的欲中,最后的意识里只余若有若无的暖昧光影,耳畔男滚烫低沉的喘息,夹杂着室内烛火轻微的裂声……

顾琇动作狂,行止癫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按住玉娘反复灌,脑海中只剩下她这一件事。

真想按着她一直亡,他已浑不在意是否会被他看到两死后的丑态。

对世来说可怕的死亡,于此时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极致的意。

反正这样也算携手赴死,共度此生……

待将她的胞宫重新灌得饱胀,被蹂躏得异常红肿的花唇已锁不住满溢而出的,他方才饶过玉娘。

理智回归后,他看着面前惨不忍睹的胴体又愧又悔。

原本无暇的娇躯,现在满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泛红的指印,连腿心处都未能幸免。

被反复摩擦到殷红肿胀的,已然糊满了他的,层层堆迭挤压,最下层的已经透,结成了白膜,紧紧包裹住花边缘。

甚至连她的腿根都四处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斑……

他抱着早已被晕的玉娘,着烧了热水,一点点给她擦净身上的斑斑痕,又取来化淤舒痕的伤药,给她细细涂抹,用手将青痕慢慢揉开。

他不想假手他,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碰玉娘。

待一切收拾妥当,顾琇已是满大汗。他给玉娘穿好最后一件衣裙,抱着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像从前一样。

他有些恍惚。

此时已影西斜,他没有去上值,早早遣去刑部递了假。

如同过去一般,那时他也常贪恋她的温存,偶尔偷得半闲,不往大理寺去,只这样与她相依相偎,什么也不做,只静静消磨时间。

他低望向怀中,玉娘睡得很沉。

她实在太累,到此刻仍未醒来,身上穿着素净家常的衣裙,乖顺地躺在自己臂弯,眼尾眉梢还带着事后的红,竟叫他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们还是一对夫妻,她依旧是只属于自己的妻子。

可终究不是了。梦会醒来——如同淳于棼醉槐安国,享尽半生欢愉,梦醒时分,终归两手空空。

他垂下眼,沉默良久,也是时候送她回去了。

将军府已不再是她的家。

玉娘是从郡主府的绣床上醒来的。

浑身酸痛,好像被车驾来来回回碾压了百八十遍,但她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召来清瑶询问,也只说自己一夜未归。

但因昨出门她不许任何跟随,因此也无知晓到底出了何事。

玉娘抚了抚隐隐作痛的前额,屏退了房内所有,悄悄拉开自己的衣襟看了一眼。

有一些浅浅的青红痕迹。她很熟悉这种印记。

想来是在平乐坊遇到了些宵小,被了身子,她不由心中愠怒。可自己早已不是黄花大闺,倒也不至于为了此事要死要活。

更何况,眼下兄长的案子才是等大事,昨私见豫王之事不宜声张。

于是纵有再多委屈与恼恨,她也只能强自按下,生生咽下这个哑亏。

朝会方散,宫门之外,魏珂径直拦下了正欲离去的顾琇。

“顾寺卿,你未经本王允许,便擅自带走我车驾上的,不觉得太过冒昧了吗?”魏珂一改往轻佻,面色沉敛,语气里隐隐压着几分冷意。

顾琇脚步一顿,却并未退让,只淡淡抬眸:“那也请豫王殿下解释一二,为何永乐郡主会无故出现在您的安车之内,且神志昏沉,状异常?”

魏珂神色微滞,此事确实是他行事失当,有趁之危之嫌,一时竟无言辩驳。

顾琇见状,面露讥色,复又道:“比起问罪于臣,殿下倒不如先心自己的名声。”

他微微一顿,语气愈冷:“前殿下一时兴起,驾安车横穿大半个长安街巷,车中异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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