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4）

种地步。

受这种潜在感的影响，母亲在我面前和李亮做出亲密举动，竟然变得“自然而然”。

也许夜静事后冷静想想，她或许会觉得这样不妥，但每当李亮那双带着掌控欲的手臂搂住她时，她又会本能地沦陷，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节奏。

再加上，我对她和李亮的关系一直表现得“毫无异样”。

我依然和李亮称兄道弟，依然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连学习都表现得比以前更努力了。

我的“懂事”

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时间一长，母亲也就彻底放心了。

她认为我压根儿没多想过，一切只不过是她自己在“做贼心虚”。

慢慢地，她心里最后那一丝道德不安也彻底消失殆尽。

母亲的这种转变，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但在我眼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顺从与媚态，让她和以前相比，简直已经判若两。

寒假转瞬即至，县城老家的亲戚们开始张罗着过年的事宜。

出发前的那天晚上，气氛有些微妙。|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母亲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背对着我，那双平里总是果断利落的手，在叠衣服时却显得有些迟疑。

“坤坤，这次回老家……有些话，你爸那儿，就别说了。”她放下手中的毛衣，转过身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又迅速被一种强作镇定的威严掩盖，“我和李亮之间，有些……有些误会，你也长大了，不要让你爸因为这些陈年旧事多心，明白吗？”

她眼神闪躲，试图用“误会”这种苍白的字眼来修饰这段早已畸形的畸恋。

我看着她，内心处那扭曲的窥探欲再次升腾，但我脸上却完美地挂起了一副懵懂的笑容。

“妈，你说什么呢？我能说什么？”我挠了挠，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和亮哥平时不是挺要好的吗？过年嘛，热闹点不挺好的，我肯定什么都不说，你放心吧。”

听到我的“保证”，母亲明显松了一气，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感激，却不知道这正是我伪装出的、最让她感到安心的“迟钝”。

回到县城后，母亲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但也更加矛盾。

她依然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穿着那件色的羊绒大衣，将所有诱的曲线和那些充满靡回忆的丝袜全部遮挡在厚重的冬装之下。

走在老家的小巷里，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矜持、让周围亲戚称赞的贤妻。

然而，那种压抑感反而让这种双重生活变得愈发浓烈。

回到县城后的几天，母亲依旧维持着那副滴水不漏的贤妻面孔。

她穿梭在亲戚间，步履端庄，羊绒大衣将她那因长期沉溺于欢愉而愈发丰腴、甚至透着一隐秘成熟韵味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每当夜静，或是她独自坐在火炉旁发呆时，那个平里最讲究体面的母亲，灵魂便会缩进手机里。

可惜的是，我已经很久没能亲眼欣赏她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床上，被李亮那个年轻有力的家伙到态毕露、浑身战栗的场景了。

那段子里，我躲在门缝后看到的一切，如今成了我唯一的神食粮。

每当夜里我躲在被窝里，只要脑海中稍稍回放起母亲在李亮身下那副压抑却又极度撩的呻吟，我就像是被瞬间抽了理智，下身那种发的冲动往往让我根本把持不住，甚至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感与快感织而成的窒息。

我知道，她和李亮的从未断过。没有了李亮在身边的子，她的空虚显而易见。

没过几天，我就在网吧玩游戏时收到了李亮的消息。

他语气中透着一掩盖不住的得瑟，向我炫耀着我妈刚偷偷给他打过电话。

对于这消息，我毫无惊讶。以母亲被李亮调教出的那副百依百顺的模样，她根本离不开那个男。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作着游戏角色，一边平淡地问他说了些什么。

李亮毫不遮掩地跟我转述，电话里他又是问我妈想没想他，又是无耻地追问想不想他的大。

我妈起初还笑着骂他流氓不要脸，可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后不仅承认了“想吃、想要”，甚至被他怂恿着，隔着电话进行了一场变态的模拟——我妈居然在那模仿着当年跪在他两腿间舔弄的频率，娇吟着发出阵阵吮吸和舔弄的靡靡之音。

李亮在电话那撸得心满意足，事后我妈还故意嘲笑他“不中用了”，换来的自然是李亮一通更加粗俗下流的荤话，堵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最让我震惊的是，后来李亮还要我妈当场自慰给他听。

我妈仅仅是装模作样地徉怒了几声，便彻底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