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你妈妈吗?或者说,他其实早就站在门后,就等着我把你哭呢?”

这一连串的话语如重锤般砸在母亲心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我平时在房门后安静学习的模样,如果李亮说的是真的……如果我此刻就在门后目睹这一切……

这种近乎毁灭的羞耻感在她的血里横冲直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拼命地咬住下唇,试图堵住即将溢出的哀吟,但李亮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狠劲,得她不得不把脸埋进枕里,泪水疯狂涌出。

母亲的心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在李亮的迫下,意识到了这种禁忌的现实——无论我是否在场,那种“可能正在被儿子窥视”的念,已经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灵魂。

“求你……李亮……别说了……求你……”她哭着哀求,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不说是吧?”李亮狞笑一声,故意放慢了抽的频率,却在顶到最处时用反复研磨那处最敏感的软,“那你就用这副骚的样子,让门外的儿子好好听听,他平里圣洁的妈妈,现在被我得有多爽。”

他猛地加重力道,每一记撞击都重得让她甚至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

那种被恐惧与快感双重折磨的极致体验,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母亲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伪装,她缓缓张开双臂,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李亮的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伏。

她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却又因为无法抗拒的身体本能,主动将那处被撑开的更紧地缠绕在李亮的柱上,在那间封闭的卧室里,毫无保留地承接着这场令她身心俱毁的掠夺。

在这一连串恶意的言语刺激下,母亲的神经彻底断裂。

那种“儿子在门外听着”的念就像是一剂猛药,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瞬间涌出一足以淹没理智的热流。

她感觉自己在那扇门板的注视下被剥得光,每一个毛孔都在羞耻的战栗中张开。

“啊……老公……饶了我……老公!”

她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织中,竟然冲喊出了那个本该属于丈夫的称呼。

这一声“老公”让李亮兴奋得浑身肌紧绷,他再无保留,如狂风雨般疯狂地抽着,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捣得噗嗤作响。

母亲的双腿在空中胡地勾着李亮的腰,那双损的色丝袜摩擦着他健硕的大腿,发出阵阵令血脉张的纤维摩擦声。

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长鸣,母亲浑身紧绷如弓,小腹剧烈痉挛,那处紧致的疯狂地收缩、吮吸,再次将浓稠的涌而出,将李亮的器彻底浇透。

事毕,房间陷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两粗重的喘息声。

母亲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李亮怀里,眼神空却透着一诡异的顺从。

她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挪动着瘫软的身子,主动将那双裹着残丝袜的脚,轻轻贴在李亮坚硬的腿部肌上摩挲,丝袜的纹路划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别样的靡。

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主动凑过去,用那双因为亲吻而有些红肿的唇,轻轻吸吮着李亮的嘴角,又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两粒处停下,伸出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

那种曾经的高傲在这一刻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卑微的、渴望着李亮再次宠幸的附属品。

她用那双沾着的丝袜脚,一点点蹭过李亮那根刚才还肆虐着她身体的紫红色,丝滑的触感带着残留的体温,每一下都磨得那东西重新焕发出狰狞的生机。

而我就在那扇薄薄的门后,指甲几乎刺进里。

看着母亲这副卑躬屈膝、如侍奉主般服侍李亮的模样,看着她那张曾经对我充满慈的脸,此时正卑微地舔弄着另一个男的胸膛,那种认知彻底摧毁了我的世界观。

我感到一种骨髓的战栗,那是嫉妒、愤怒,以及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变态的兴奋。

随着卧室内的动静逐渐平息,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巨,跌跌撞撞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整个瘫倒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大喘息着。

隔壁那间卧室里,靡的气息似乎穿过墙壁,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没过多久,墙壁那边传来了细碎的声响,那是两靠在床谈的声音。

尽管隔着墙板,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暧昧温存,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老婆,”李亮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狂,变得低沉且温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从容,“刚才还没把你弄坏吧?”

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是传来一阵低低的、仿佛刚被滋润过后的娇嗔。

“你这坏蛋……总是没轻没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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