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烦恼（2/3）

觉得有什么不对，知道那天晚上沈佳君在他枕边说的那一番话。

“林渊，我和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

“我考虑了好几天……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沈佳君的声音不大，微微低着，像是在斟酌用词，“我撞见好几次了——杜老师在和一个很帅的男私下见面。”

林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但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他了解自己的朋友。

沈佳君什么都好，就是善妒。

她见不得林渊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和他走得近的，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编排她们——说谁谁谁对他图谋不轨啦，谁谁谁心机沉啦，谁谁谁背地里勾引他啦。

林渊早就习惯了，通常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当一回事。

所以沈佳君说杜庄妍频繁和一个帅哥接触，他第一反应是存疑的。

不过，杜老师如果真的绿了他，他不介意杀了那个男。

但话说回来，家本来就结婚了，有一个大概率已经死了的老公，要说第三者，他林渊才是那个足别婚姻的。

真正让他不爽的是另一回事——被当成工具用完就扔。

当初在他身下“爸爸、爸爸”叫得那么欢的，是谁？

那个在完事后还搂着他的脖子，软绵绵地说“林渊你真厉害”的，是谁？

现在呢？门锁上了，钥匙说不定还给了别。

林渊压下脑海中那些翻涌的思绪，站起身来，从桌上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出了房间。

夜色已经降临，新天地商圈在半个月的建设后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夜间照明。

主道上亮起了一排从旧货市场搜集来的路灯，暖黄色的光晕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街道上还有零星的夜归者在走动，看到林渊，恭敬地点了点，他都一一回以颔首。

他穿过两条街，拐过一个弯，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在新天地商圈里尤为显眼。

它是一栋由多个功能区块拼接而成的综合建筑——和系统生成的中转站类似，像是把一整条娱乐街浓缩到了一栋楼里。

地下一层是蹦迪酒吧，重低音的节奏透过地下出隐隐传出；一层是赌场，灯火通明，声鼎沸；二层是高级私餐厅，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觥筹错的影；再往上还有足浴、台球厅和客房。

在锈火接管这片区域后，这栋楼被列了首批恢复运营的设施。

安排了大批没有战斗天赋的白板员在这里工作——从服务员到前台，从保洁到调酒师，一应俱全，陈墨的原话是“收税做的太明显了，用国营企业去回流积分”。

这栋楼承担着多重功能：解决无战斗能力者的就业问题，回收成员手中流通的积分，同时给那些在荒野上拼杀了一天的战斗员提供一个可以放松的去处。

值得一提的是，有不少男男在这以刷属、朋友等等名义变相卖身，渐渐地，这栋楼有了一个不太正式、但所有都心照不宣的称呼——青楼。

林渊迈步走进大门。

通往负一层的楼梯传来低音炮那沉闷的震动，他脚步没有停顿，沿着楼梯走下。

当他推开那道隔音门的时候，嘈杂的音乐和说话声混合着热扑面而来。

酒吧的面积相当大，近乎有半个商场地下车库那么大，高度更是有地下三层那么高，四处坐落着高度不等的圆形吧台，周围散落着卡座、高脚桌、小泳池，最中间有一个正面舞池背面泳池的大型dj台，此刻正播放着某种节奏感强烈的电子音乐。

灯光昏暗，五彩的灯在烟雾中来回扫，空气中弥漫着酒和淡淡香水的气息。

林渊穿过群，走上楼梯，在酒吧外围的三层角落找了个雅座坐了下来。

外围的三层高度最高，视野最好，相对于安静些，有单独的小吧台、调酒师、泳池。

“林哥——”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孩，看到他落座，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笑着打了个招呼，“今晚想喝点什么？”

“随便调一杯烈的吧。”林渊说。

孩点了点，转身开始忙碌起来。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冰块在调酒壶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各种基酒在她的纵下依次落壶中。

说起来，他也是末之后才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

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他只是个成绩平平的高二学生，常就是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去网吧都是相当叛逆的行为了，更别说酒吧、夜店这类地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词汇，与自己毫无关联。

但末世改变了一切。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学生了——他是ss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