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春节的兰花（2/3）

“老公，”她在明灭的光影里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咱们还是一个家。”

我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把她和孩子一块儿搂紧了。ωωω．lTxsfｂ．Ｃ⊙㎡_

窗外的烟花开得热闹，可我心里却清楚，这绚烂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

这三天的幸福越是真实，就越像是一场心布置的告别赛。

但我还是抱紧了她，想把这一刻的暖和劲儿，死死地刻在脑子里.

春节这半个月，是关系网最密集的节点。我们回了老家，走亲访友，大大小小参加了十几场饭局。

菲儿成了这些席面上最扎眼的那个。

她收起了平时那身练的职业装，换了件香槟色的丝绒长裙，那料子顺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身丰腴又匀称的曲线。

她化了淡妆发卷得松散，往沙发上一靠，眉眼间全是那种成熟的慵懒和从容。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地跟拉开距离，而是得体地微笑，聊起孩子的教育或者最近的电影，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带着分寸。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松弛感，让她整个像块被盘透了的玉，越看越有味道。

我就坐在她旁边，冷眼旁观。

我能感觉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属于男们的目光，像一张张粘稠的网，死死地罩在菲儿身上。

那眼神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那种藏都不藏不住的、赤的荤味儿。

我那几个平时就开荤段子的亲戚朋友，围着菲儿，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弟妹，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这哪像是当了妈的啊？说句得罪的话，比那些二十出的小姑娘勾多了。”

“就是，弟妹这气质，要是搁我们公司，那是绝对的神。我老婆要有你一半……啧啧。”

“xx，你娃天天给婆娘吃的啥子好东西？啷个越长越乖了哦？”

“守着这么个大美，你就不怕外的惦记？”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珠子就没从菲儿身上挪开过。

那眼神跟饿狼瞅着肥羊似的，恨不得隔着衣服把给看穿了。

菲儿倒也稳得住，优雅地端着茶杯，只是笑不接话也不恼，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子，反而更激起了这帮男的征服欲。

按理说作为丈夫，我该觉得被冒犯该生气。

可我发现，心底里那被我亲手按死的名为妻的野兽，正嗅着空气里这些发臭的荷尔蒙，悄悄地彻底地翻了个身。

我非但没觉得愤怒，反而有一种隐秘的、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的兴奋。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看着我的成为所有男目光的焦点，喜欢看他们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抓心挠肝的憋屈劲儿。

我喜欢听他们在我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表达着对菲儿的觊觎。

而我，作为她名正言顺的拥有者，只需要淡然地回个笑，就能把他们所有的幻想全给拍碎在酒杯里。

那种掌控感，比酒还要辣嗓子，也比酒还要上。

我在脑子里勾勒那个画面。

如果我当着这桌子的面，把话挑明了呢？

如果我告诉这帮眼冒绿光的男，我这位端庄美艳的妻子，其实正缺个野男去开发，她在外身底下叫唤的时候比现在带劲百倍，甚至……我愿意大方点，给哥几个也分杯羹呢？

光是想想他们听到这话时，那种眼珠子快掉出来、想吃又怕烫嘴、最后变得扭曲又狂热的神，我就觉得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兴奋得立了起来。

这种念就像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在我心反复地拉扯。

我想象他们像排队领赏似的，一个接一个进我家的卧室，去压在那具温热柔软的身子上。

那种极度的罪恶感，像是在平静的湖里扔了捆雷管，炸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盯着菲儿看。

她刚喝了点红酒，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被那子虚假的幸福浸得水灵灵。

可我心里的魔鬼已经彻底掀了桌子，开始发了疯地吼叫。

过完年，这子憋了太久的邪火，像雨后春笋一样，打着滚儿往外冒。

我变得越来越闷，也越来越燥。

她洗澡的时候，我会跟做贼似的翻她手机，可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娃，净得像张白纸。

我盯着她那块被我亲手开垦、又亲手捂热的隐秘地儿发呆。

在那一刻，那地方在我眼里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块等在那儿、盼着被外糟蹋、被异物撑开的神秘荒地。

我竟然开始渴望它再次被弄脏，渴望看到它被折腾得红肿、惨烈，透着子妖异的、支离碎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