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重拾的生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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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一直渗进骨缝里。

“我早就给你了，这一辈子只能是你的。”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讽刺，“你想要一个沉沦的妻子，可你忘了，我也是，我有我的底线，更有我的审判。”

“我只你，老公。正因为你，我才无法忍受你变成一个躲在屏幕后面、只会通过剥削妻子来获得快感的怪物。所以我把自己送给别，让你亲眼看看，当一个正常的、你的妻子被剥夺了尊严，变成一个别廉价的‘朋友’时，你的家，你的，还剩下什么。”

我抓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的手腕都起了红印子。我有点怪她，但更恨我自己，但我更多的是在怕——真的怕失去她。

我颤抖着松开手，看着她。

她此刻依然是那个知的菲儿，哪怕她身上留着别的痕迹，哪怕她刚刚才从另一个男的床上下来，她眼里的那种清澈，依然能把我的心灼伤。

“老公，别再有下一次了。”她轻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发丝，动作优雅而从容，那是一种经历了地狱后，依然试图维持的尊严，“从今天起，我们重新开始。忘掉那些游戏，忘掉小许……我们回到最初的样子，好吗？”

我站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她很轻，像一片羽毛。我将她抱进卧室，轻轻地放在我们那张睡了十年的床上。

我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一点一点地、无比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她因为哭泣而花掉的睫毛膏。

然后，我帮她脱掉了那件属于另一个男的吊带，脱掉了那双象征着欲望的丝袜。

当那条刺眼的钻石项链从我眼前掠过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床柜的角落里。

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她最熟悉的、我的白色旧t恤，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为她穿上。

宽大的t恤下摆，刚好遮住她浑圆的，露出的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这才是我的菲儿。

不是那个扮演着别“朋友”的妖。而是那个只穿着我的旧t恤，就拥有了全世界的、我的妻子。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厨房，为她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放了两个荷包蛋的西红柿蛋面。

我把面端到她面前时，她已经靠在床，安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疏离，不再是挑战，不再是玩味。

那是一种……我们刚认识时，她看我的眼神。

带着一点依赖，一点崇拜，和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她很乖，像一只小猫，一一地吃着。

“老公，”吃到一半，她突然开，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你的信息的时候。”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想起，当年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那时出租屋里没有空调，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我总是睡不踏实，稍微一动就是满身的汗。你生怕我热着，生怕我第二天上班没神，半夜里自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握着那把塑料大蒲扇，一下一下地给我扇风。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你困得一点一点的，手里的扇子却没停……。”

“以前我怀孕的时候，我给你说的那一句“嘴里没味儿，想吃酸的”，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那天窗外下着大雨，你让我等等。差不多一小时你才回来，我等到你回来时，看到你整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裤腿卷到膝盖，满是泥点子。也顾不上擦脸，却像献宝一样，从怀里掏出那两小包被你捂得温热的、用油纸包着的酸梅。我永远记得你当时笑着对我说的样子：菲儿，这几条街只有这两家卖……我都买回来了，也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的味”

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眼睛里却盛着一种久违的、安稳的柔光。

那些被我们刻意遗忘的、最纯粹的记忆，此刻像水一样，将我们全部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