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裂缝中的优雅（3/5）

好在距离石柱不到三公尺的地方拦住了教授。

“关于刚才课堂上的那个修辞问题，我想再请教您……”

张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与语涵谈，随后被语涵引导着朝办公大楼走去。

若曦躲在石柱后，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虚脱地滑坐在地。

她知道语涵不是故意的，但那份纯粹的关心，却在此刻救了赤污秽的她。

3. 讲桌上的处刑：文字与体的亵渎

若曦颤抖着溜进社团室，反锁了门。这里充满了熟悉的书香与宁静，但她找不到衣服——林诚把柜子锁上了。

“主……我到了，衣服……”她对着镜哀求。

“衣服不急。”林诚看着视讯里若曦那张红且满是泪水的脸，眼神愈发疯狂，“去，爬上那张讲桌。就是你平时发表诗歌演讲的那张。”

若曦木然地爬上红木讲桌，冰冷的桌面贴着她赤的部。

“张开腿。用你那双写诗的手，拨开那里给主看。”

若曦闭上眼，屈辱地分开双腿。在视讯的特写下，那处被蹂躏得红肿、满是白浊的私密处彻底曝露。

“开始自我安慰。我要听到你发出平时朗读课文时那种好听的声音，但我现在要你喊着：『我是主的便器，我的身体里装满了主的东西』。”

“不……求你……”

“做，不然我立刻把刚才你赤走在校园的录像发出去。”

若曦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自己的泥泞中拨弄。她感觉到那种摩擦声在寂静的社办里显得格外秽（滋、滋、咕啾）。

“我是……主的便器……”若曦碎地喘息着，手指在林诚的指令下越来越快，“我的身体里……装满了主的……脏东西……我是……不知廉耻的校花……”

她在这间曾象征她所有骄傲与才华的教室里，在神圣的讲桌上，对着手机镜，进行着最卑微、最羞耻的自我亵渎。

“哈哈！大声点！沈若曦，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当若曦在讲桌上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强制的刺激而抽搐不已时，她看着墙上挂着的“雅量高致”横匾，泪水终于彻底涸。

她知道，这间社办，从此再也没有文学，只有一个被彻底玩弄的躯壳。

林诚将那把冰冷的柜子钥匙抵在若曦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金属的寒意与她体内的灼热形成极致的对比。

若曦惊恐地颤抖着，却被林诚死死按住后颈，脸部紧贴着红木讲桌的桌面。

“你今天在校园里走得太慢了，若曦。那不叫服从，那叫迟疑。”林诚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既然你这么放不开，我们就来做一点『脱敏训练』。”

1. 羞耻的承载：钥匙的“寄生”

林诚没有直接进，而是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在那处红肿的恶意地搅弄。

“这把钥匙现在就是你的命。我把它放进去，如果它掉出来，我就立刻开门让外面的进来。”林诚冷笑着，强行将那把带着尖锐棱角的金属钥匙塞进了若曦的体内。

“呜……！好痛……”若曦发出一声碎的呻吟，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排斥，但林诚的手掌猛地抽在她的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夹紧！用你那高贵的校花肌，给我死死夹住它。”

若曦被迫跪趴在讲桌上，双腿疯狂颤抖，却不得不拼命收缩那一处的肌。

金属钥匙的棱角割磨着脆弱的内壁，那种涩且尖锐的痛楚让她冷汗直流。

2. 讲桌上的“礼仪”：绝对的臣服

“现在，我要你维持这个姿势，把讲桌上的这几本《诗经》搬到书架上去。”林诚指了指旁边那一叠厚重的硬皮书，“记得，动作要优雅，要像你平时拿奖学金时那样端庄。但只要钥匙掉下来一毫米，我就会在那张脸上留下永远的记号。”

若曦赤着身子，像个畸形的木偶般，颤颤巍巍地从讲桌上站起来。

她的双腿间还夹着那把冰冷的钥匙，每迈出一小步，金属棱角就刻里。

（滋、滋……）

那是包裹着金属摩擦的细微声。

若曦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抱着沉重的《诗经》，赤的胴体在书架间移动。

镜那，林诚正兴奋地录制着这段充满反差的画面：一个学富五车、气质如兰的神，正全着、体内夹着肮脏的钥匙，在圣洁的社办里卑微地劳作。

“主……我……我做到了……”若曦将最后一本书放上书架，整个已经虚脱地靠在木架上，私处因为过度用力夹紧而泛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酸疼。

3. 最终的灌溉：标记“私产”

“表现得不错，这才像个合格的隶。”林诚走过去，猛地一拉，将那把钥匙从若曦体内扯出，带出一浑浊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