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关于我终于接受做夫人的身份,却在前妻兼现役夫君的温柔攻势下回忆前世甜蜜,顺便解锁了新姿势这件事(6/8)

缠绵地探,与她缠、吮吸,安抚般摩挲她的腰肢,节奏虽快却带着温柔。

每一次没都带出“咕啾——啪——”的水声,撞宫时如热锤般,那温柔撞击让宫颈软化,让它像花心一样迎合着他的

他低下,温热的唇瓣轻轻贴上她汗湿凌的耳廓,声音低哑,裹挟着餍足后的沙哑与近乎虔诚的疼惜:

“灵韵……再往前靠一点……别怕,夫君一直托着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点,她听话地微微前倾上半身,让那对饱满雪更紧密地贴向幽蓝冰冷的玉面,下身却因此被迫高高向后撅起,花彻底敞开,角度靡得近乎献祭,完全方便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征伐。

她心底羞耻与渴望织成麻:

『这样……他会顶得更……可这样也更像彻底被他摆弄的玩物……连都要贴着屏风了……好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前世无数次在浴室里玩过的相似姿势——那时她还是叶灵运,把娇软的苏媛从身后抱紧,按在淋浴房的透明玻璃上,房被压扁成圆饼,尖紧贴玻璃。

还特意在常用的那面玻璃对面装了面镜子,方便一边顶弄一边欣赏镜中苏媛红的脸、晃和被得失神的表

他总会很细节地先用掌心捂热玻璃,再让苏媛贴上去,避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瑟缩。

但是苏渊估计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机吧,可现在,一切颠倒。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冰冷屏风上的“妻子”,而这块冰玉隔得这么远都散发出一冷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凡身体轻易捂热的物质。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如果尖真的贴上去,会不会像冬里顽皮的孩子舔铁柱一样瞬间“黏住”?

——虽然化神期的身体绝不会受伤,可那种想法直接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瞬间腿软,花猛地一缩。

“等等!夫君,这会不会太冰了”她声音发抖,有点生涩。

声音宠溺又带着一丝坏:“冰不冰,韵韵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可是化神修士,怎会怕这点寒意…”

“可恶啊,太欠打了,这么欺负我?”她娇嗔着。

苏渊眼底暗翻涌,双手稳稳托住她柔软弹韧的瓣,指腹那团温热,像要把她整个揉进掌心、烙进骨血。

他腰身微微后撤,然后向前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一送——

冰冷的玉面骤然贴上她胸前。

“啊——!”

尖因骤然的冰凉而猛地挺立,却并未带来想象中那种凄神寒骨的刺痛,反而只是一清冽奇妙的凉意,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被夫君用冰凉的唇瓣轻吻过尖,又像无数细碎的冰晶在晕上轻轻滚动、融化、渗皮肤……既清透又黏腻,既陌生又熟悉。

饱满雪白的双被狠狠压扁在幽蓝冰玉之上,柔瞬间被挤压成夸张而靡的圆饼形状,从两侧溢出诱

苏渊低声贴在她耳边哑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韵韵……这面冰玉屏风是我特地为你选的……它蕴含至纯至的月魄寒气,与你的《月魄琉璃心经》相极佳。放心……只会让你舒服到极致,不会伤到你分毫。”

他顿了顿,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坏透了的揶揄与宠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呢?你以前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先用手掌捂热玻璃……怕我太凉的小动作,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叶灵韵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前世我每次都偷偷捂热玻璃……怕他贴上去太凉…不愿让她太不舒服……他明明早就看穿了……可以直接说……偏要等到现在……等到我贴上去的瞬间……才告诉我……坏死了……可为什么……被他这样揭穿,反而更羞耻……更兴奋……下面……夹得更紧了……』

极致的冰凉并未带来一丝刺骨寒意,反而如涓涓细流化作一纯的月华之气,顺着两颗敏感至极的尖直钻体内,与她体内运转的《月魄琉璃心经》瞬间产生奇妙共鸣。

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的冰火两重天。

清冽的冰与体内那根灼热粗壮的器形成毁灭的反差,叶灵韵浑身剧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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