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爱弥斯番外篇:母亲,才是父亲的第一个女儿。(17/29)

原本堆积在心底的自卑和委屈,在那一刻仿佛被那净净的盘子治愈了大半。

那些闪闪发光的敌或许能陪他在职场指点江山,或许能和他聊响乐与豪门宴会,但只有她,能让他顶着夜的寒露,跑回来把一桌冷掉的剩饭吃得光。

她走到厨房,看到流理台上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阿漂遒劲有力的字迹:【红包收了,买点喜欢的。】

弥斯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着:“就知道给钱……笨蛋阿漂。”

她并不知道,在那张照片拍摄后的三分钟,那个男就在高空的风中咳出了一带血的唾沫,眼神冷冽地冲向了另一场生死搏杀。

她只知道,在这个充满疏离感的巨大城市里,那个总是很忙、很优秀的哥哥,依然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她这个家。

弥斯洗漱完,换上了利落的职业装。她看着镜子里恢复元气的自己,拍了拍脸颊。

“加油,弥斯!今天也要在业务一部努力工作,然后……绝对不能输给那些妖!”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阿漂似乎总是很忙。

“抱歉小,今晚部门聚餐,我可能不回来了。”

“今汐那边有个紧急报表出了错,我得去帮她核对一下,你自己先睡。”

“今晚要去见个客户……可能会喝点酒,就不去公寓熏着你了。”

为了掩盖他在黑夜里作为假面骑士与怪物厮杀留下的伤痕,为了不让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到他满身的硝烟味,阿漂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看似完美的借

他以为这是成年世界里最温柔的保护,是用工作和同事筑起的安全墙,能让弥斯远离那个危险的真实世界。

但他不知道,这些借落在弥斯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那个名为自卑的伤上反复切割。

因为她知道他的同事是谁。

是那个优雅完美的今汐,是那个明媚张扬的琳奈,是那个款款的秧秧。

每一个借,在弥斯的脑海里都会自动补全成一幅画面:他在灯火辉煌的高级餐厅里,和穿着晚礼服的今汐碰杯;他在夜的办公室里,和琳奈地看着同一份文件;他在充满调的清吧里,听着秧秧拉那一首未完成的小提琴曲。

而她,只能守在这个空旷得令窒息的大平层里等他回来

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却照不进这个没有男主的家。

弥斯蜷缩在阿漂曾经睡过的那张沙发上,身上裹着他那天落下的黑色风衣。

衣服上还残留着那一丝冷冽的薄荷烟味,这是她在这无数个漫长黑夜里唯一的慰藉,也是她唯一的毒药。

她不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在这种死寂中,那些名为思念、痛苦、难过和嫉妒的绪,像湿暗角落里的苔藓,疯狂地在她心滋长。

“……只是妹妹啊。”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碎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曾经,她把“家”这个词当作最坚固的盾牌,用来抵挡外界的风雨。可现在,这个词变成了最沉重的锁链,勒得她无法呼吸。

在这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她终于悲哀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她根本不想做他的妹妹,也不想做他在节里才会想起的亲

她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播放那些令她恐惧到发抖的画面。

她想象着,有一天,阿漂会牵起另一个的手——也许是今汐那双保养得宜的手,也许是琳奈那双涂着指甲油的手。

她想象着,阿漂会低下,用那个曾经只吻过她额的嘴唇,去亲吻另一个的双唇,那种吻是的、缠绵的、属于的。

她想象着,在一场盛大的婚礼上,阿漂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尽,对着另一个穿着婚纱的说“我愿意”,在所有的祝福声中换戒指。

她甚至想象着,多年以后,阿漂会抱着一个有着那个眉眼的孩子,一脸幸福地教那个孩子喊“爸爸”,而她只能站在角落里,以一个姑姑的身份,强颜欢笑地送上红包。

“不要……”

弥斯猛地睁开眼,手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剧烈的恐慌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阿漂的衣领上。

“不要!这一点绝对不要!”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占有欲。

她无法忍受他的温柔分给别,无法忍受他的怀抱属于别,更无法忍受他的未来里,不是自己。

那种只要一想到他和别在一起就会心如刀绞的感觉,根本不是亲

那是

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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