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爱弥斯番外篇:母亲,才是父亲的第一个女儿。(15/29)

克风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那是阿漂给她定下的铁律——无论是上学还是实习,晚上十点钟之前必须进家门。

这个规矩像是一道无形的紧箍咒,伴随了她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刻进骨髓里的本能。

“小,十点啦,你哥那个查岗电话是不是要响了?”尤诺嘴里塞着一颗米花,含糊不清地提醒着。

弥斯盯着那个数字,心中那被冷落了一整晚的酸涩突然发酵成了某种从未有过的逆反心理。

他自己都不回来!

他自己都在外面陪着工作、陪着同事,凭什么要求我像个木偶一样守着那个冷冰冰的房子?

“不回!”弥斯恨恨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咬着细碎的银牙,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主权一般,“今天是他先不守约的……我要做个坏孩。我,我再玩半小时!”

说是要当坏孩,可她也只敢在那颤巍巍地加了三十分钟。

这半小时里,她几乎是坐立难安地盯着屏幕,每过一分钟心跳就快上一分。

等到十点三十分,哪怕尤诺还没唱完,弥斯已经火速抓起了外套,拉着好闺蜜一路小跑出了ktv。

一路上,她预想过无数种开门后的场景:也许阿漂正黑着脸坐在客厅等她,也许他会大发雷霆地问她去了哪里。

她甚至在脑子里打好了稿,要怎么理直气壮地回怼他。

然而,当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推开沉重的家门时,迎接她的只有满室的清冷。

玄关的灯感应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那双还没动过的兔子拖鞋。

还是没有回来。

弥斯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刚才在ktv里建立起来的那点坏孩的气焰,像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她甚至连灯都懒得开,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餐桌旁,看着那一桌早已冷透、甚至有些硬的菜肴。

委屈感像是水一样重新漫过顶。她拉开椅子,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动物,再次缩在那个位置上,下抵着膝盖,怔怔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而此时,在公寓楼下的街道拐角。

刚刚还一副没心没肺、陪着弥斯疯闹了一晚上的尤诺,在看到弥斯平安走进大楼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站在树荫的影里,确认四下无,原本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卸得净净。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私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漂总。”

尤诺的声音冷静而平稳,带着一种下属汇报工作时的练,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包厢里鬼哭狼嚎的影子。

“你妹妹我已经给你安全送回去了。十点半进的门,绪不太好,在ktv唱了首《失恋无罪》,嗓子有点哑了。”

电话那沉默了许久,隐约能听到一阵剧烈的、压抑着的咳嗽声。

“辛苦了。”阿漂的声音沙哑得惊,带着透支体力的虚弱,“谢谢你陪我妹”。

“不用。不过,漂总……”尤诺看了一眼楼上那个依旧亮着微弱暖灯的落地窗,好不容易装的沉稳的语气,突然变得充满揶揄“小她那一副样子,你亲的妹妹,可能要失恋咯”

“……等我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了。

尤诺看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摇了摇,不是,这个小姨子,怎么比想象的不好搞定啊?自己假道伐虢,借机上位的计划到底要等多久啊?

但是她唱歌确实很好听就是了。

今州郊外,废弃的工业园区。

黑暗中,空气剧烈地震着,暗红色的雷光在废墟间跳跃。

随着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覆盖在男身上的暗黑色装甲像是崩坏的磷一般,在夜风中片片剥落,露出阿漂那张满是冷汗与尘土的脸。

他剧烈地喘息着,右手死死按住腹部被怪异利爪划出的伤,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在战斗中也有在小心护着的手机从兜里面拿出来,他用颤抖的手划开屏幕。

在一片血色迷蒙中,他看到了弥斯几个小时之前发来的那条消息:【收到啦!谢谢老板!老板大气!我去点大餐啦!(猫猫比心.jpg)】

那张可的表包,与此时此刻他眼前的断壁残垣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呵……”阿漂发出一声带着血腥味的低笑,眼底闪过一丝戾的杀意。他转过,看向身后那一堆已经化为灰烬的、被称为鸣式的怪物残骸。

“真该死啊。”

他咬着牙,声音冷得像是北极的坚冰,“为了处理你们这些杂碎,居然让我失约……打扰到和她在一起的晚宴,杀你们一万次都不够。”

什么公司总监,什么加班开会,那不过是他在这个和平世界里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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