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过往的青烟(6/8)

“但是我不后悔,原因其一当然是给了仇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其二是我已经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我已经全无牵挂了,流放到外地去卖春也正好让我远离那个伤心的地方,其三就是……我能有幸在这里认识诸位姐妹。单这一样,我觉得就不枉此生了。”

所有都沉默着向她投去半是心疼半是敬佩的目光。

这些事如果发生在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上,他就算是个有钱有权的贵族也得掉个半层皮,而命运却选择将它压在墨十八这个只有十六七岁出的少身上,这惨景无论谁听闻也得说一声“可怜”!

“对不起,墨姐姐,我不该那么唐突的问你关于那些事的……”白羽羞愧地低着,牵住了墨十八的手。

“没什么好道歉的。又不是你让我家亡的,”墨十八端起白羽的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侧发上,淡然一笑,“这些事我早就看淡了,现在的我是流玉原的流放卖春娼墨彘墨十八,和以前的那个墨十八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个恰巧同名同姓,从身材到玩法癖好甚至是残疾都恰好一样的陌生而已。”

“老板当时要我们各显神通把她从名单上划拉过来就是这么个原因。”打沉寂的是鸢尾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鸢尾又在楼梯现身了。

她一身橄榄绿的振袖东云服,领拉得很紧,鼻梁上挂着金丝掐边眼镜,嘴里咬着个灌汤包子,从楼梯上走下,“小墨的过去已经很惨了,起码不能让她再流落去那些妖魔鬼怪横行舞的店里,那样只会徒增她的痛苦罢了。起码在这里能吃个饱饭,就算只是个低微的流放娼也好,也有给她当靠山……”

“说到靠山我想起一件事。当时小墨刚进来没多久,那天来了好几个呼呼啦啦的堵在门,是她的那帮‘亲戚’过来闹事,”昭信的一双长耳抖了抖,她挠挠,回忆起往事,“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卖关子要罚钱的,昭信大姐。”邓妮拍了拍昭信的后背,略有不满,“后来怎么样?后来就是鸢尾大姐出去劝,劝不动,然后就是夏茉大姐出去打架。那帮真是脑袋发昏了,夏茉大姐可是你们齐州陆军出来的巾帼将,她的拳,那群接得了么?她以寡敌众,打了得有半个小时,把那几个按在地上打,打的他们嗷嗷叫,整条下二街都能听到!打完了,鸢尾大姐拿纸出来,他们就先写伏辩,然后夏茉大姐又是一通打,最后再一一下,把他们的右腿全踩断了。”

“踩断了又怎么样呢?”白羽好奇地追问。

“怎么样?谁晓得呢,许是和那个禽兽一样半死不活吧。反正是没敢再来找小墨的麻烦。”系儿也站起来,找闻账房要了条烟管,坐下来慢慢享用,“踩断右腿是个教训,起码,小墨因为这个跛足吃的苦,他们也得体会体会。”

小小的座谈会还在继续着,不过,后面的所讲的经历再无墨十八那样的间悲剧,更多的是世上来去匆匆的众生相。

邓妮说她虽然觉得和部落的分离让她暂时寻到了一个安稳的场所,不再需要匆匆地逐水而居,可以再多贪看一眼亘古不变的风景而不怕被赶路的同袍们落下,但她的确还是有些怀念碧空下的原、明镜一般的水洼、雄伟而默然地矗立的万仞戈壁、还有落月升之后,足以照亮整片墨色天穹的星河。

在齐州的边城镇做完易之后的夜色里,部落的大家就会升起篝火,招呼相熟的齐州商客和居民,烹宰牛羊,拉起悠扬的马琴,跳着民族舞,一夜欢宴,待到天亮再浩浩的启程。

那是艰苦的游牧生活中难得的悠闲时光。

系儿则是就着烟管里燃烧的烟丝回忆起自己和鸢尾互视的第一眼。

在同一个子学院共学过,甚至连双宿舍都是住的同一间。

她回忆说,自己从来不觉得鸢尾有啥好的,虽然成绩和她一样好得不相上下,但是生活方面却异常糟糟,在堪称清规戒律的子学院里,鸢尾竟然能天天整到酒,酒量虽然不错,但是酒品极差,一喝醉就准时准点发酒疯,把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还喜欢躺在系儿怀里撒娇。

每次都是系儿在把她扔回床上之后一边抱怨一边收拾烂摊子好叫舍管大娘看不见。

白羽就在一旁偷偷盯着鸢尾,看着她的脸色从平淡如水到通红,甚至是站在原地捏紧拳随时准备冲上去捂住这张滔滔不绝讲述自己黑历史的嘴

但是两的生活轨迹在离开学校之后就好像突然互换了一样,系儿其实并不知道鸢尾毕业之后在什么,但是她自己在工厂做会计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突然就累了。

辞呈离开之后,她也辗转找过不少其他工作,但是都没能打动她让她长久留下来。

在这期间,她的生活也开始逐渐鸢尾化,没有条理,酗酒,直到最后她感觉腻了,就突然做了个震惊她社圈的的事:留下了一封宣称自己“已经死了,不要再找我”的“遗书”后,跑到了这个边远小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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