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Let’s just lve.(3/6)

自己的躯体竟要被像商品展示一样廉价地让所有看光,心中也还会涌出隐隐的羞耻感。

然而刚刚消退的焦躁却又在下一秒被直接重新提起——

“呜噫噫——?!”

颈项上的木枷将白羽所有向下的视野遮挡,白羽根本没看到有从她侧后接近过来。

当她的胳膊被一点冰凉狠狠地扎上去时,她才猛然醒觉,全身颤抖。

的地方有一同样是冰凉的体缓缓流向全身,所及之处泛起温热而微微瘙痒的感觉,白羽心跳加速,开始急促而又小地喘气,发出了细微而又可的喘声,小脸在不自觉的时候红得更了。ωωω.lTxsfb.C⊙㎡_

暖流一直奔腾到下腹,一丝丝灼热的脉动侵小豆豆和蜜之中,同样的麻麻瘙痒的感觉在少的秘密花园中弥散。

那名为“欲”的渴求,再一次席卷少的脑海。

“呃……呃呜……啊……哈啊……”低声而小的娇喘终于无法压抑住这原始的鼓动,随着躯体的震颤,白羽终于无法忍耐,开始大喘起气来。

上红绳垂吊的两颗小铃铛随着胸脯一起一落的鼓动,开始奏鸣出轻灵而招的背景音效。

不只是白羽,同一时间,空地上其他的铃声也伴着们的喘息开始此起彼伏。

“这……哈啊……这难道是……是……呃呜……好……下面、下面好痒……是媚药……?”

就在白羽这么一边想着一边在立枷中微微挣扎来压制快感的时候,有洪亮的声音在她机甲的旁边响起:

“犯器秋叶听宣!”

虽然心灵是不屈的,但是身既然被囚禁在枷中,那也只能向那表示臣服了。

“是,犯器听……”

“不用多嘴,听就是了!器秋叶,你家父好赌好酒,败光家业,拒偿债务,你家教不力,品行不端,不想着为父分忧,反而秉持,勾引他家良夫未遂。宣,不是,却胜似,道德败坏,着实可恨!现在将这犯由牌在笼上,你要在途径群密集之地时,大声宣读,以表忏悔之意!”

“是……哈啊……犯……呜……是的婊子……呃啊啊……犯……知错……”白羽被下体的瘙痒和欲火折磨得双眼紧闭,只得胡回答,丝毫顾不上少的矜持了。

于是,旁边的兵士将那犯由牌接了过来,在白羽面前晃了晃。

那犯由牌制作相当考究复古,如同放大的一根令箭,在靠近顶上尖端的位置用红笔大大地画着一个心型,中间也同样用红笔地写着一个齐州大字“”,下面则用黑笔龙飞凤舞地写着白羽那虚构的犯由,再往下是又细又长的底部。

兵士拿着犯由牌绕到白羽身后,将那犯由牌在白羽的木枷上,它穿过木枷上的一个孔,又戳在脚下机甲背上的一个暗槽上。

上下有了支点,便稳稳当当地立在白羽的木笼后。

往前面看去,那两名被拘束在魔导马上的娼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只不过她们的犯由牌是在反绑双手的红绳上的,想必身后的其他孩也是如此。

白羽是读过不少写齐州古代故事的书的,她反应过来,这除了自己是被架在立枷里以外,其他配置和古代公开杀示众的做法简直差不太多。

而故事里被这样押送示众的犯,地位甚至连要饭的乞丐和尽可夫的暗娼都不如,在穿过街巷的时候,要一边忍受群的辱骂,一边把自己的犯由添油加醋成最下贱、最的罪行大声呼喊,身体上还要被好事之徒写满词艳语,名声可谓是在身死之前就已经一文不值了。

自己是戴罪的流放卖春娼之身,纵然是罪不至死,还有最基本的权保证,但把自己的身影和古书里游街贱而下流的场面叠加在一起时,即便白羽的忍耐力再强,也终究抵不过更加强力的羞耻感和背德感。

在身体的燥热颤抖、下身的瘙痒、的铃铛声夹击中,白羽感觉裆下微微一热,有一小冰凉的清流从蜜中渗出、流下,一直流到袜,被大腿上的黑丝吸收殆尽。

“哟,儿,这婊子还没出发就已经湿得流水了啊!”尖锐的讥笑传来,“真不愧是饥渴到要去偷别家汉子的小娃啊,难怪刺的字是器呢,这身体一看就是在讨男啊。”

“行了你,该出发了,别老想着有的没的,等走完了进窑子了,随你怎么嫖都行,嘿嘿。”

白羽眼见着面前的兵士用马车搬来一面锣,扬起手中的槌,狠狠地敲下去。

“噔——”

那扭曲而落寞的锣声在空地上飘

两台魔导马从地上缓缓立起,一前一后,随着那载着锣的马车缓缓前进,马腹部的两个圆柱形的突出开始替抽,马背上的那两浑身一震,躯体开始随着那抽的节奏缓缓一上一下,生涩的那个似乎已经开始享受抽带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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