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1/3)(6/14)

的感觉,」我想了半天,问了一个槑槑脑的问题——当然我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了,「是什么样的啊?」宋默宇却看了看我:「你之前办案的时候,没开枪杀过么?罪犯当然也算」「这……」这个问题倒是给我难住了,因为我之前面对罪犯开枪的时候,完全就没合计过,就拿先前在邵剑英他们那个废弃工厂基地里面,我开枪打死那些天网的小喽啰狗腿子的时候,我想的完全就俩问题:一个是他们不死我就得死,另一个是我得保证我面对的这帮不能有机会朝着夏雪平打黑枪,「我还真说不好,我遇到的况特殊啊,而且都是自卫反击,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就是应激反应,我跟对方之间也有一定距离,谈不上什么感觉」「呵呵,我跟你况差不多。

这种事,其实无论无意还是故意,手上沾血,一次就够了——就这么一次,你对于某些而言就已经是恶魔了」「你不是闯到对方家里去、或者在门开的枪?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教材上写的是『枪击案』」宋默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拿的,是加了狙击镜、又自己用不锈钢管加长之后的从黑市上买的猎枪」接着,他又很气地连比划带拿着杯槽里找到的圆珠笔跟我演示地说着,自己当初是如何花了两个月,从各处寻来的渠道,买了一把双管猎、自己找仓库自己炼制子弹、利用农药和感冒灵、洗衣服等七八糟的东西勾兑然后提纯出沾伤上就致死

的剧毒,然后用各种零件组装出来一把自改狙击枪。

听完他的这一大堆话,我的感受就三个字:「多大仇?」宋默宇苦笑一声,然后看了看我,抿了抿嘴:「那老不死的抢了我这辈子最,你说呢,他该不该杀?」车里的氛围,立刻凝固了起来。

我沉默,是不知道我应该答「该」还是「不该」——我从他的用词和来判断,那个被称作「老不死的」的,应该是利用当初自己的一些身份地位的便利,一步步把宋默宇所谓的「这辈子最」抢到了手,他也必然是在此后忍了一段时间,直至忍无可忍才策划的谋杀,基于这一点,我当然觉得这样的应该杀;但是,我毕竟是个警察,或许这么说有点道貌岸然,可是当着一个我刚认识没超过十二小时的面前,要我说出「我支持你曾经杀过」这样的话,我是真的很难开,鬼知道这样的话一说出会不会被传出去,再让别有用心之听见;而宋默宇沉默,则是完全一副天战的模样,想必他把心里话已经忍了很久了。

就是这样,面对朝夕相处的亲朋好友的时候,越是愿意隐藏自己,反而在这种况下,越是遇到个刚认识的、不了解自己的,却越是乐意跟分享心事。

但最终,宋默宇也没起说出自己的故事。

我想,这也跟他现在的身份,以及那个案子到现在也不被安保局跟国部予以解密有关。

「算了,这件事我还真不好跟你讲……」他惭愧地笑笑,「呵呵,我都杀了,但是事儿我却不好意思讲出来,这也真是讽刺」「嗯,也是,有些话要说出,远比杀开枪难得多」我点点

宋默宇看向我,想了想又说道:「其实我原本还想着用我自己的事,来劝劝你的。

我想劝劝你去跟蔡小姐和好,你俩小家伙,看着其实挺登对儿的」「是么?」我疑惑不解地看着宋默宇,「她,也有比较难以说得清楚的过去?」宋默宇却登时乐了:「呵呵,就我们家大小姐那点儿事儿,也能叫『难以说得清楚的过去』?那我问你,小伙子,你在认识大小姐之前,你是处男么?」我摇了摇

「依我看你的长相和身子骨,你身边也不缺孩子吧?」「还挺多的……」我忍不住叹了气,「而且,我还刚分手」「那不就得了?那个子李公子跟大小姐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儿,但咱说毕竟大小姐跟那子公子也是处过的,你就说现在的,有几个在谈恋的时候能自持那方面的欲望的?我说句话,你别不听——你这小伙子自己都不是儿了,又凭啥装大尾狼,要求别不埋汰?俩搞对象的时候,俩关上门,无论发生啥了那都跟你没关系。

现在的都是这样:一听说要跟别家的妻子或者朋友搞在一起都劲儿劲儿的,但是一听说自己朋友或者妻子以前跟前任上过床,反倒都要死要活了;何况,哼,以现在两党和解后,累积了这么多年的世风下的社会,但凡一个孩,能不出去跟、挨群炮的,这就算不错了。

秋岩老弟,劝你一句,别因为那点儿纠结,错过了一个好孩」其实我本来已经想通了不少,听宋默宇这么一劝,也确实彻底想开了。

但正在我这边还没进行内心反思的时候,宋默宇一句话,把我的注意力彻底从我自己身上拉到了他的身上:「跟我的那个相比,咱家公主这点儿事儿,那就根本不叫事儿了;你现在心里那点因为大男子主义作祟而产生的小纠结,呵呵,也根本不能算作痛苦了」「难不成你杀的那个退休军官,是她的前男友」「不是……呵呵,我倒宁愿是」「呃,什么意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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