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雨能下不停(3/4)
星的吻痕在告知看客,高岭之花并非不可采撷。但她此时噙着笑意的眼里温度很低,比前向自己温柔问询时的眼冷了太多。
陈糖犹犹豫豫地掏出手机,手指在聊天软件上停留了一会儿,转而却打开了网约车,可是下着雨的夜里网约车的排队
数已经超过了百
,她哆嗦了一下,也不知是因为仍然冷着还是想不出退路。
刚刚迈步走开的文以安再次转回她面前,将手里刚取来的上衣塞进了她手中:“脆你先换上吧,你的卫衣看上去擦不
了,我可以帮你拿去洗了烘
。”
说完她盯了一眼陈糖手里熄灭的手机屏幕,挑了挑眉梢,“所以,是怎么打算的?找到来接你了吗?”
她的话音里带着些微笑意,不是很明显,但这时候经极度敏感的陈糖不会错过,感知到面前在逗她,逆反的
绪涌上了大脑,下一秒她就蹬掉脚上的篮球鞋走了进来,注意到拉好的窗帘,她便直接站在客厅里,从腰间拉起
湿的卫衣脱下,再套上文以安刚才递给她的衣服。
一阵淡淡的麝香气息将她包裹,兴许是衣物熏香的气味,也可能是香水浸进织物的香气,陈糖觉得很熟悉,她的心里已有了认定,只觉得自己上回还为与林乐芒用了同款香水而沾沾自喜显得太过可怜。原来这都是对方和另一个熟识熟知的痕迹,她眼里方才明亮了一瞬的光变得晦暗不明。
可是,真的很好闻,像是柔软的衣料化成粘的猫咪蹭着肌肤一般,毛绒绒的,温暖抚慰。
看着陈糖突然地“登堂室”,文以安在内心再次小声地评价了她一句沉不住气,逗弄起来竟然如此简单,是直钩都会咬的笨鱼。她接过陈糖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也没回
地对她说:“那你先自便,我去洗个澡。”
说着,文以安熄掉了餐厅的光源,只余下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和浴室门缝透出的光线,她刚要进去,忽然想起要给她说一下水杯拖鞋之类的,结果一转身发现刚才还当着自己的面大剌剌掀了衣服的,这会儿就那么站在客厅吊灯下,一张脸通红,眼睛也不知道在往哪里放。
看着她这个反应,想到方才陈糖打量着自己肩和胸
痕迹的目光,文以安心
动了一动。雨夜,被打断的
事和意外敲开自己屋门的
,谁说这不是做荒唐事的最佳时机呢?
而陈糖那由过剩的自尊心护卫的倔强,面对喜欢的
时的热烈
感,都是能让文以安动摇一瞬的事物。
窗外雨声在她静默的五秒钟里变得更大了,似乎还有雷声的闷响从厚实的云层中传来,两的目光接触到,陈糖下意识地想躲,但文以安的眼里像放出了一双钩子,拉扯着她的注意,先前的冷意融化了,变成了一汪跌宕的海子,不断地涉过
涸的土地向她漫来。
陈糖回过时,她已经吻上了文以安的唇,那双已经被亲得微微肿起的唇瓣很好咬,柔软湿润,像一
柚子果冻。她一边尝着一边被接吻的
带着往后退,她小腿碰到软垫时,膝盖一弯就那么坐在了沙发上。陈糖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刚想说不对,却见到叉开双腿坐在自己大腿上的
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吊带,
净的肌肤和红色的吻痕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她眼前,让
晕眩。
陈糖的大脑开始断片,似乎忘记了与文以安的前几次碰面,忘记了她私下的样子,满脑子只剩她拿着话筒、穿着华服、站在联欢晚会舞台上说着串词的模样,端庄大方、不可侵犯。那样的印象和眼前的所见形成强烈的对比,极大地刺激着她的感官。“不可侵犯”四个字在她心里回的时候,她的唇已经迫不及待地咬上了对方胸前挺立的红果,文以安在她后颈
叉的双手让她的心脏膨胀着一些得意。舔吮了一会儿,陈糖仰
吻上了身上
的脖颈,舌尖顺着颈部的线条向上滑动,接触到
喉间的软骨时张开
,像是模拟捕食猎物的野兽一般含住了对方的咽喉,而后她如愿地听到文以安一声加重的喘息。
陈糖转而继续和文以安接吻,她已经不想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她喜欢文以安身上的味道,喜欢她的唇、她的颈项和胸。她一只手揽着身上的腰,一只手扶上肩膀,腰身用力,就着亲吻的姿势,压着文以安侧身倒在了沙发上。谁知在她准备继续往下时,背部一接触到沙发坐垫的文以安立刻抱着她的腰翻滚了小半圈,再度把自己换到陈糖上方。
陈糖有点傻眼,她心下疑惑,难道文老师在床上是主动的那方吗?可是刚才也不是啊。
她还在疑惑着,文以安下一个动作却做出了解答,坐在她腰上的拉过她的手,将指尖含进
中,红唇一寸寸吞没指节,将指根都全部沾湿,而后牵引着那只手探
裙摆之下。文以安腿间的布料早已不见,温热的体
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滑下,已然开启的
在磨蹭到指尖时,她便动了动腰身,将指尖含
了体内。
原来文老师喜欢的是上位的姿势。
陈糖撑起上半身,文以安顺势将双臂搭在她的肩上,低垂的和她靠得很近,
间吐出的湿气全部
洒在她已经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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