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话似讽刺,“你们还真是夫妻同心啊。”
赵临鸢笑了笑,“应该的,不劳太子殿下挂心。”
褚萧的眸子倏地眯起,一把捏住赵临鸢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可你当真以为你和褚瑟的快活子还会长久吗?待孤收拾了褚离歌,断然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到了那个时候,鸢儿,你终究会是孤的太子妃。”
赵临鸢淡漠地看着他,目光看似温柔,却冰到了极点,“殿下,鸢儿劝你多睡觉,少做梦,这样对彼此都好。”
“……你!”
立在他们身后的一排宫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敢言语半句,任由一
冰冷似寒山之巅的气息弥漫在两个彼此对望的
之间。
“萧哥哥!”
却在这时,不远处忽有凄厉的叫唤声传t?来,赵临鸢转目望去,竟是一个身着华服的姑娘踉踉跄跄地奔来,掠过了她,一下扑到褚萧的怀里,中不断叫唤:“萧哥哥,萧哥哥……”
褚萧的身子一僵,因为被突然的搂抱而不自觉抬起的手臂僵停在了半空。
他狼狈看向赵临鸢,对上她好笑的目光,他立刻下意识推开揽着他腰间的姑娘,可奈何对方抱得太紧,他根本无法挣脱。
太子身后的宫互视一眼,匆匆行了个礼,“郡主。”
赵临鸢心中了然:这位便是那受岳皇后恩宠、
慕褚萧多年的姬遥郡主了。
岳姬遥依旧缩在褚萧的怀中抽泣:“萧哥哥,你可知今陛下扬言说皇后姑母要谋害皇子,如今证据确凿,皇后姑母下了狱,等候调查……”
她一张满是泪泽的脸缓缓抬起,茫然无措地看向太子:“萧哥哥,怎么办?上次的风才刚过,姑母这才从冷宫里出来,恢复了自由身,可马上又被冠以谋害皇子之罪名,这一定是受了有心之
的陷害!姑母她是不会谋害皇子的!”
有心之?
听了这话,赵临鸢的眼飘了飘,当即想到了褚瑟才与她说过的话。
真没想到,宣贵妃与褚离歌的后招,来的可比她想象的要快多了。
第50章 50.梦如昨:她帮的,是褚离歌。
岳姬遥持续抱着褚萧抽抽嗒嗒,赵临鸢便没有再待下去,在褚萧一张无可奈何的眼凝视下,离开了这缠绕着分不开的两个。
但她没有再去瑶华宫,也不打算在这样的时候还去与贵妃娘娘请安。
她回到了承欢宫。
暮色起,赵临鸢一坐在庭院中,等着褚瑟归来,却偶尔想到褚萧,心不在焉。
她隐约想起之前听杜卿恒提过的关于相朝的种种,比如褚萧幼时本是不受宠的皇子,后来之所以能扶摇直上,主东宫,其中不乏皇后一方势力的扶持。如今皇后接二连三地出事,想必会对朝堂局势,甚至对储君之位有所影响。
当下,蠢蠢欲动的该是褚离歌了吧。
傍晚的时候,赵临鸢终于等到了褚瑟归来。
看到赵临鸢站在树下,褚瑟便知她已知晓皇后一事,便不多话,给了她想听到的真相,却只是传到众耳边的“真相”。
“六皇子落水而亡,事发之时,在场的是皇后与德妃,以及跟随在她们身后的一众宫
。下
当然不可能当着主子的面杀
,而六皇子是德妃唯一的儿子,德妃更不可能杀
,所以凶手只能是皇后,这便是她
狱的原因。”
赵临鸢想到另一种可能,“如果伤了六皇子的是藏在暗处的呢?”
褚瑟淡淡一笑,摇了摇,“若是如此,在场之
径绝不会如此一致。”
“在场之皆指认皇后?”
“是。”
“甚至包括关雎宫里皇后自己的宫?”
“是。”
赵临鸢便确定了,此事绝不似听到的那样简单。
褚瑟同样悉了这般异常,说道:“要想拿捏这些
的
供,简直太容易了,恐怕在六皇子未落水之前,关雎宫的宫
心中便已咬定了此事乃皇后所为。这个皇宫,从来不需要真相。”
赵临鸢叹了气,“所以,这从一开始便是一场为皇后而设的死局啊。”
“不错。”褚瑟下结论道:“父皇已下旨,令礼部、宗府、刑部全部介
,彻查此案。但这终究也是走个过场,只要德妃一
咬定此事乃皇后所为,场上宫
全无异议,那么,此事便绝无转机。”
众目睽睽,亲眼所见。
逃无可逃,辩无可辩。
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凶手只能是皇后。
“不,不是死局。”赵临鸢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丝笑意来,“你不要忘了,还有唯一的突,便是德妃。”
褚瑟一顿,听出赵临鸢话中之意,随即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你是想从德妃下手,来查清此事?”
赵临鸢想查,便说明她想帮褚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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