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节(3/4)
皆是舍,扶桑权贵,多居于此:藤原氏所出诸姓,多居其左,其右则多为平、源、橘诸家。
曹等杀至右边,放眼望去,家家闭户。
曹微微沉吟,自己就这么几个
,这般多
家,难道一户户搜过去?
脆看向时迁:“兄弟,此时此刻,还要看你本事。”
时迁笑吟吟一报拳:“哥哥放心,且等小弟消息!”将身一拧,使个“小燕儿钻云”,蹿上家屋舍。
这时天光隐隐见亮,显然黑夜即将过去,一众兄弟都仰看戏,见时迁如一道狸猫般在
家屋脊上轻捷奔走,这里侧耳听一听,那里探
看一看,左右也就半炷香的功夫,便见他忽然立住脚,伸手往下指了一指。
曹众
大喜,当即走去一看,只见那宅邸门前一块匾额,上书四字:“清和源氏”。
曹抬
看了一会,嘱咐道:“姓源的几个兄弟,都是忠义之士,他家
孺若不加抵抗,我等不要伤害。”
众兄弟都道理应如此,周通要逞英豪,飞起一脚,踹在大门上。
若是木门,挨了这一脚,门闩绷断,自然两下大开,偏偏他家这门,都是细木细竹编成,这会儿黑乎乎看不清,若是打起火把细看,便能看出图案斑斓美丽。
可是美丽固是美丽,坚实却不坚实,被周通一脚踹个窟窿,那腿直陷进去,周通哪料到这门如此不受力,一时身不由己,被卡在了门上上下不得,吓得惊叫:“啊呀,中了计也,哥哥们救我!”
也不怪他惊慌,门后如有埋伏,此时轻轻一刀,整条大腿都要遭卸下,宝贝都要断上半截,岂不大遭其糕?
段景住孟康两个连忙上前,抱着身子拽了出来。
周通恼羞成怒,举起画戟劈,把好好一扇大门劈成了一堆柴禾,恶狗般抢
,放声大喝:“白河法皇,
家源家三个将军,为你战死两个半,你是好汉子的,便出来同你周大爷单挑,不要藏在家里,连累
家
孺。”
曹紧随着涌
,却见门中是老大一个庭院,小桥池塘、假山树木,应有尽有,地面铺着白沙,映衬在熹微淡淡的晓光下,别有一番静寂空幽之美。
过了庭院,便是连片房舍,都是离地半尺的大屋,老曹曾听玉藻前陈说过,扶桑贵族好居大屋,屋中再建小屋,以木板、竹帘、席垫等等,勾勒不同用途的室内空间。
这时迎面大屋,拉门猛然被拉开,源赖信大步走出,站在檐下怒容满面:“竟要赶尽杀绝么?来啊,吾源氏的男儿,还没有死绝呢。”
他赤着上身,左臂缠着纱布,显然刚刚裹好伤,右手持着太刀,愤然望着曹
一行。
话音落下,屋后传来一片孺们隐忍的垂泣声。
史文恭欢喜道:“啊哟,竟是你这厮!之前那箭没留下你,不料你竟敢自己跳出来!”
孙安亦兴高采烈:“快把剑鞘献出,乖乖投降,我求哥哥饶你不死。”
源赖信举刀喝道:“我源家只有战死的武士,岂有投降的男儿?赖信之命,便在此处,若要取的,自己来拿!”
源家家臣武士本来不少,只是都随他兄弟在宫城战死,如今偌大源家,只有他独自以受伤之躯守护。
曹怜其忠勇,微微犹豫,拦住了待要上前的孙安,劝解道:“源将军,螳螂刀法虽高,终究不能挡住大车前行,武某好意劝你,莫要效那螳臂当车之举!”
源赖信怒道:“你等本是宋国,来我扶桑,勾结叛逆,
军杀将,已是恶意之极,还说什么好言相劝。若是外国
去你大宋杀了宋皇,你又待如何?”
曹摊开手道:“只要不伤百姓,实话实说,武某乐见其成——你若不信,随我归宋,我领你
宫,你去宰了皇帝,武某绝不皱一下眉
。”
源赖信不料他如此惫懒,呆了一呆,摇道:“原来你在大宋,便是个无君无父之
,也罢,你这等
,自然不知道何为忠义。”
曹微怒,心道我和云长乃是好友,云长他忠肝义胆、义薄云天,你说我不懂忠义?
顿时仰大笑:“罢了罢了,你这厮,只知愚忠,不知大义之所在,难怪听不懂我说话。”
源赖信怒道:“我如何便不懂大义所在?”
曹瞪起眼喝道:“汝若懂得,岂不闻‘君择臣、臣亦择君’?白河法皇此
,论大义,他强夺天皇权柄,论私德,他
辱孙媳,为
可谓无品,为君可谓无德,无品无德之外,又复无能,派
谋害弱
子玉藻前,被我救下,延请大天狗鬼一法眼来刺杀我,堂堂法皇,杀几个
,一而再再而三不能成事,平安京四千雄兵,我带着十几个兄弟,数十个骑兵,拢共不过百
,便将他皇城杀穿,真可谓无能之极也,无能之外,更加无勇,狼狈鼠窜到你源家,浑不思你家男子都为他战死在宫城之上,难道还指望你家
孺保护他么?你说,此
无品无德,无能无用,你若识得大义,岂会任由此等败类
纵国家权柄?”
源赖信正欲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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