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寸处掠过,几缕蓬起的青丝飘飘而落。
潘金莲吓得都不敢哭了,呆呆望着扈三娘,心想武大带回来的这是个还是个大虫?
扈三娘还挣扎着要砍她:“放开我,这不守道的银
,留着也是祸害。”
曹个
矮,扈三娘又高,只能抱着
家腰使劲,管不了她胳膊,扈三娘蹦着高往前挣,唰唰几刀,吓得潘金莲连滚带爬逃开,音都变了:“大郎,别、别让她杀我。”
曹也来火了,这当着自己面行凶,抱都抱不住,一家之主威风何在?
猛一发力,脚下使个袢子,把一丈青利索放倒,骑在她身上压住。
扈三娘气得毛都炸了:“呀!天下竟有这般糊涂蠢汉,你不杀这害你的银,反而打起老婆来了?”
曹牢牢按住不许她动:“你胡闹什么?我予了她一纸休书,已是罚过了她,天下岂有罚了又罚之理。”
潘金莲连连点,望着曹
泪珠子直掉,小模样可怜
的:是呀,我都被休了,她还要杀我!
扈三娘愣住了,大大的眼睛睁着,心想这偷
、谋害亲夫,居然还有罚过不能再罚之说,自己嫁的老公怕不是个傻子?
不行,就算是傻子,我的老公,也不许这般欺负!想到这里她又挣扎起来:“我现在是当家主母,你罚过算你的,我还没罚呢。”
曹一乐,心想这笨丫
这会儿还动起脑子来了,知道拿身份证吓唬
了,一边压制扈三娘,一边砸吧着嘴看向潘金莲:“金莲啊,三娘说得也没错,毕竟我明媒正娶了她,她就是当家主母,你那
事儿算是后宅之事,男主外
主内,她要做主倒也没错。”
潘金莲微微张着小嘴呆住了。
可怜她自小做家使
,也没机会学文化,更没机会看电影,不然此刻就能指出:你用前朝的尚方宝剑斩本朝的官儿?
眼见武大郎骑在扈三娘腰上,双手全力按着,这犹似母虎般扑腾,手上双刀更是明晃晃摄
心魄,潘金莲虽然觉得对方没道理,还是吓得跪下,哭唧唧道:“
家虽犯了死罪,大郎却也罚了我,道是给我机会改过,这一年多来,
家尽心尽意维持家中,不曾有半点懈怠,主母为何便要杀我。”
扈三娘一边和武大郎较劲,一边奋力冲她翻了一个白眼:“哼,大郎在外忙碌大事,你在家所作所为,他又没在家中留眼,如何得见?”
潘金莲一想也对,一个劈过腿的,这种事哪里说得清楚?心中又是恐惧又是委屈,再次大哭起来。
却听曹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都休要吵,谁说吾不曾在家留眼?小潘呐,去,把隔壁王婆给我叫来。”
自曹去年痛打王婆一顿,尤其宰了西门庆当上都
后,这老
便彻底吓
了胆,如个老耗子般常年躲在家里,轻易不敢和
照面,茶汤生意也只在夜间偷做,潘金莲这一年多来竟没见过她一次,都快忘记这么个
了,陡然听见曹
叫请王婆,不由一愣。
但楞归楞,她可没有抗命的勇气,当即拿盏油灯照路,去隔壁请了王婆过来。
扈三娘见来了外,忙不迭要起,曹
也趁势放她起身,王婆战战兢兢进到房中,扈三娘宝刀还鞘,福了一福道:“妾身乃是官
新娶的妻子扈氏,见过大娘。”
王婆一惊,眼见扈三娘青春,眉目如画,一派落落大方之气,惊艳之余,不由幸灾乐祸:老身不过指望赚几个小钱养老,便被武大两脚踢得肚疼了半年,又踢落我半
老牙,吃饭都不便。可恨潘金莲这小银
犯了那般大过,不打不杀也就罢了,还给她穿金带银过活,我道老天怎如此不公,原来早就被
休了,亏她还有脸自居都
夫
,呸。
脸上却是堆出万千重笑,忙不迭还礼:“哎呀呀,这小娘子莫不是画上走下来的仙?这般美貌,踏遍山东府,怕也只有咱们紫石街英雄武大郎方才匹配。好,真好,小娘子腿长胯圆,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必能替武家添丁进喜,生上一堆好儿郎!”
扈三娘在扈家庄每舞刀弄剑,
们大都怕她,何曾听过这般不要脸的谄媚恭维?也分不出真心假意,顿时大喜,袖中一摸,摸出一块金子,顺手塞到王婆掌心:“大娘,邻里初见,小小心意,莫要推脱。我见大娘衣服旧了,买件新衣也好。”
王婆手便知足有四五两重,顿时大喜,她自坏了名声以来,茶汤生意一落千丈,周围
家更不许
与其亲近,已有许多
子不曾见过银子,偷偷一望,一抹金光刺眼,竟然还是块金子!再看扈三娘,简直便如尊敬自家亲娘一般,不要钱的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往外说。
扈三娘听得眉开眼笑,这时却听曹在旁淡淡道:“娘子莫要小看了王婆,这位王婆虽是靠摆茶摊过活,却有几样惊
本事,为
是做媒,又会做牙婆,也会抱腰,也会收小的,也会说风
,也会做马泊六。”
做媒就是做媒,牙婆则是买卖
隶的中间
,抱腰收小是接生,说风
做马泊六,就不好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