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二是仗着一身所向无敌的武艺,两杆铁枪之下,难寻抗手。
万没料到,这“活典韦”武松竟然当真有典韦之勇,一双铁戟从开始到现在,速度力道丝毫不减,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功。
更难堪的是,董平已渐渐觉得双臂酸麻,手中铁枪越来越沉,再支持二三十合,怕是大限便到。
就在此时,耳中忽响起一个天籁般声音:“呵呵,董将军果然是稀世虎将,我家二郎也是英勇不凡,所谓二虎相斗必有一伤,知府相公不妨叫停如何?”
这话一出,武松双戟先自一慢。
随即陈文昭笑道:“武都说得有理,早该叫停,却是本官一时看得
。董将军,小武都
,快快停手。”
武松便策马往外一跳,董平呼呼喘息,仿佛水里捞出一般,勉强收起了枪,抱拳道:“武二郎这一双戟,足可平世间英豪。”
以他的倨傲格,能说出这句话来,那是服气到了十足。
武松也挂起戟抱拳道:“董将军谬赞了,武二平生,也未逢将军这般猛士!”
陈文昭哈哈大笑道:“东平府有汝二将,哪个寇敢正眼相窥?来
!”
当下唤,取了二百两银,分赏董平、武松,又取绸缎两匹,赠予二
做身战袍。
唤几回到府尹衙门,各自坐定,陈文昭道:“董将军,武家兄弟这般本事,可做得你副将么?”
董平苦笑道:“恩相何必耍笑董某?这般本事,就是董某让了位置给他,也一般坐得牢靠,何况副将。”
陈文昭一拍大腿:“好,有将军此言,我便保他们二位做个军中副将……”
话音未落,曹起身抱拳道:“相公容禀:我兄弟根基家业,都在阳谷,若是来府城做副将,我家二郎一
便可,我的诸般练兵之法,都在二郎胸中,正好在军中效力,至于卑职,阳谷县却不能没个都
。”
陈文昭闻言皱眉道:“且不说你兄弟本领,但是这次剿匪,功劳不小,依旧使你做都,外
却说我有眼无珠,识不得好汉。”
曹笑道:“知府相公官声,山东河北哪个带耳朵的不知?岂会有宵小议论。再者我和二郎兄弟一体,他得封赏便是我得,我得封赏便是他得,卑职这份微功,尽数算在二郎
上便是。”
陈文昭连连摇:“
都
升官,你却偏要把着个区区都
职位,罢了,那也由你,只让武松做这副将便是。”
其实在他心中,曹虽有本领,但块
却矮了些,做军将本就不如武松威风,再听说练兵之法武松皆会,也懒得去强迫他从命。
曹连忙谢过,又道:“二弟,陈知府、董将军这般厚
,还不谢过?”
武松微微皱眉,随即展开:他并不想和哥哥分开,什么府城副将,哪里有和兄弟们在一处痛快?但见曹
这般做派,显然有所打算,便站起身,唱个大喏道:“多谢知府相公、董都监赏识!武二是个粗
,言语粗鲁,不懂规矩,却只有一桩好:上官旌旗所指,纵是刀山火海,武二也不回
。”
陈文昭大笑道:“果然是个好汉。”
董平心中也自高兴:一来敬重武二郎本事,二来也看出武二不是贪权耍心眼的,不怕夺了他位。有这般有本事又实诚的
帮衬,岂不是好?
当即抱拳还礼道:“武将军不必多礼,大家以后都是兄弟!先前眼拙慢待了你们,还请勿怪,今天董某做个小东,请贤昆仲喝酒。”
公事说毕,几离了太守府,先去军中取了武松的旗牌衣甲,董平亲自安排了居住的下处,便唤来一
心腹,一起来到酒楼,叫了满桌酒菜畅饮。
董平才艺极多,放下架子来倒是个很有趣的物,他的心腹们也一个个笑嘻嘻的,着意结纳武氏兄弟,又把武松的本事着力奉承。
曹能言善辩,武松酒到杯
,没片刻便和这
军将打成一片,大家说好了在军中同生共死,互相关照,当夜大醉,曹
和武松一起到营盘中安歇。
董平等各自去安歇,武松闭了门,洗了把脸,醉意顿时去了大半,双目炯炯望着曹
:“兄长,你顺水推舟,让我在这里做个副将,到底有何用意?”
曹打起
,正色道:“北方
真
所建的金国,听说渐渐势大,依我之见,其灭辽之势,早晚必然,宋国连辽国都不是对手,偏又繁华富庶,那
真
岂肯放过?早晚引兵来打,所以你早早在军中发展,结纳英雄,
士卒,他
必有大用。”
武松失笑道:“兄长所虑太远,辽立国百余年,岂是说灭就灭的?”
曹摆手道:“不是这般说,《左传》有云:‘禹、汤罪己,其兴也悖焉,桀、纣罪
,其亡也忽焉。’兴一国,十年足矣,灭一国,十年亦足。辽国立国既久,志气消磨,文恬武嬉,无异于宋,金国却是初立,譬如
之少年,正是奋发进取之时,不胜则矣,若胜辽,必伐宋,辽尚不可支,宋能独支乎?若不早做准备,必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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