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她的所有物(喜闻乐见的睡奸)(2/3)

的皮肤舔得湿漉漉的。她没对他说自己其实很讨厌这个标记。

烙着别人的印痕算怎么回事?但破坏掉再覆盖应该很痛吧。

可她就是想要,想要得不得了。这个男人是她的所有物。对他,她可以为所欲为。

可怜的、困于梦乡的颜总裁动了动,沉睡的阴茎比主人更先苏醒,微微勃起,将内裤顶得外凸。

祝栖迟保持低头的姿势,亲他的胸口和小腹,手掌贴着脊骨轻轻摩挲,慢慢滑到挺翘的臀部,用力抓揉了几把,探进紧紧闭合着的小穴

让她惊讶的是,志不清的颜西柳牙齿咬着下唇,眉头紧皱,显然并不舒服,身体却像个标准的淫妓或习惯被进入的雌兽一样,自动自觉撅起了屁股

“挨草已经成了习惯吗?颜先生真的好淫荡啊……”

她轻轻地吻他染上粉红的耳垂,又用牙尖细细地啃,直到粉红变成血一般的色泽。手下不停,往紧窄的穴里挤了些润滑液进去,指尖沾着冰凉湿润的液体往内探入,然后没得更深,更深

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水声。

女人也在摸自己,在他僵直的大腿处摩擦,到了高潮的边缘就停下来,穿上一根假阳具。

颜西柳的身体被揉开了,泛起性欲的殷红,撅起的臀丘中央藏着的小穴也湿漉漉地打开了,像是在翘首以盼粗壮阳物的捣入

祝栖迟很快就满足了它的渴望。

念动力抬起他的一条腿,就这么保持侧躺的姿势,她对着翕张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被草草拓开两指的肉洞被突然贯穿到底,花心也被凶猛地碾过,肉壁立刻疯狂地抽搐起来,被施暴者彻底填满。

颜西柳发出一声啜泣似的鼻音,挣扎着想要从药物的余力中醒来。

他像陷在一个又深又恐怖的噩梦之中,惊恐地想要挣开身上的桎梏,手指无力地扒向床沿,试图逃离残酷的对待。

但身体背叛了意志,在肉欲的驱使下热烈地发情求欢,习得性地撅起屁股肏,直直挺起的阴茎就是最好的证明。

最初几下艰涩过后,祝栖迟进出他身体深处的动作就变得顺畅起来。她停下爱抚,双手抓住他的腰,动作更加用力和残暴,丝毫不顾忌他的感受,强硬地将手下的肉洞凿穿。

“不要……嗯……滚……”

他徒劳地挣扎着,双手紧攥床单,好像那是能够救命的稻草

祝栖迟握住他的阴茎,几下抚弄后,马眼处一跳一跳的,大腿内侧也在痉挛,她就知道他要射了。

人的身体被顶得摇摇晃晃,喉间发出凄惨的悲鸣,含混地说着什么,她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

“救……”

他因快感和屈辱不停地颤抖,乞求却像在自言自语,可能早已习惯无人倾听的事实。

“救救我……七七……”

女人笑起来,抽出假阳,调整了一下角度,撞向浅处的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好可怜呢,怎么办是好呀,强奸你的就是七七啊,颜先生。”

颜西柳倒吸了一口冷气,剧烈地喘息着,终于从沉重的黑暗中苏醒。

举起的腿酸麻发痛,肚子被一下一下顶得想吐,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战栗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下身传来,强硬得不讲道理。

“别开玩笑了你这混蛋……滚出去!”

他没什么威慑力地骂着,喘着粗气,满脸冷汗和眼泪,耳畔都是黏腻的水声,身上还有一只在敏感点四处游走的捣蛋的手。

在颜西柳体力耗尽前,祝栖迟好心地攥住他的龟头,没让他大早上就精尽力竭。干着后穴的动作却不停歇,假阳整根埋没在最深处,爽得他身体直颤,一边浪叫一边冲向干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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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

颜西柳指着门,又重复了一遍。

祝栖迟故作委屈地蹭了一下他的背:“对不起嘛。”

她知道她做得有些过分,活似个性变态,搞出婚内——睡梦强奸的戏码。

大概引发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他才会这么生气。

只让她滚出房间,已经算颜总裁好脾性了。

他的眼睛冷得像冰,仿佛再怎么跪地磕头负荆请罪,也不能撼动他的铁石心肠。

可她硬是要掰过他的脸,乱七八糟地亲一遍,直到把他的唇亲得红通通的,冰山也半化不化了,才跳下床,躲过脑后砸来的枕头,几步溜到门外:“对不起嘛,对不起嘛,我今天都在外面,绝不招颜总的眼!”

祝栖迟走前把窗帘拉开了,夏日朝阳照进来,晒得颜西柳眼睛疼头疼浑身哪里都疼,上午是不可能去公司了。

性事上,他能接受很多超出常人想象的花样,但她今天来得这么一出,恰好掐住了他的死穴,撬起千创百孔的心脏上的陈年旧伤。

可他能甩出来的最硬的话也只是一句“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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