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12)(2/4)
的武功,故意捉弄孩儿的」我连忙把沈婉君的梦想复述了一遍。
待我说完,我们母子二已经到正厅堂上了,娘亲手抚后裙落座,诱
的蜜桃惊鸿一现。
我无心于此,坐在了娘亲下首,继续解释。
「这沈家姑娘倒是古灵怪」娘亲听了我的复述,螓首轻颔,揭下面纱,绝美容颜再次重见天
,微微一笑。
「就是嘛,我现在还为她要的功法发愁呢!」此时我懊恼不已,明知她不过故作泣容,怎么就无力抵抗她的眼泪攻势呢?「霄儿,你对她真没有其他心思?」娘亲柳眉微促,似在惋惜,又似不死心。
「孩儿能有什么心思?」我心中反倒怪,娘亲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何还惦记着功法一事?」我一脸无辜道:「不是娘亲教导我要『言而有信』吗?孩儿总不能做个反复无常的小吧?」「呼~」娘亲长出了一
气,倒不似心中石
落地,反倒像在惋惜,「也罢,有缘再看吧」娘亲说完就陷
了沉思。
见娘亲不再追问,我知道这一节应该是过去了,便摸到了腰间的含章剑,我不由得拿起来观赏。
想起沈师叔方才的一番劝阻,我向娘亲讨教:「娘亲,沈师叔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剑不能拔出来吗?」「非也,他的意思是,让霄儿磨练品格、心藏大志,但不要轻易彰显」娘亲螓首轻摇,敦敦教诲道,「《周易》坤卦曰: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象》曰:』「含章可贞」,以时发也,意思是:『胸怀才华而不显露』,要把握时机才发挥」「此剑名为『含章』,自然是告诫持剑之,『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而非要你封剑不用、明珠暗藏」「哦,孩儿明白了」我挠挠
,心中嘀咕道,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搞那么多弯弯绕绕。
虽然我读的经典也不少,但许多篇章拗晦涩,是以一知半解,难以像娘亲和沈晚才这般随意地借典喻理,也很难快速领会。
倒非我愚笨,只是识文断字不似练武采炁这般有迹可循,况且娘亲于经典释义并不苛求,我只需记个大概即可。
「那孩儿现在可以将剑拔出来吗?」「嗯」得了应允,我左手持鞘,右手握住剑首,缓缓用力,将藏于剑室的锋刃拔了出来。
剑身甫一出鞘,便有一道寒光闪过,能看见剑格附近的剑身上刻印着古篆『含章』。
待长约三尺的剑身完全出鞘时,只见宝剑通体闪耀着光泽,犹如一柄霜刃,剑锋锐不可当,剑锷已经开封,当有削铁如泥的威能。
「好剑!」我不自禁赞扬道,如此寒光闪闪,就算不如史书上所载的名剑,想必也相去不远。
没想到初次见面,沈师叔就赠送如此宝剑,真可谓是出手大方。
「此剑铁锻铸,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以他赤锋门下的匠
之能,恐怕也需近十年才能铸造一柄」娘亲眼力非凡,也不由得感叹,「便是用作传位之证、镇派之宝也绰绰有余,沈晚才有心了」「啊?这么贵重,要不孩儿还是还回去吧?」十年磨一剑,耗费的
力物力不可想象,我不由得打退堂鼓。
「倒也不必,既已受礼,若再退回,无异于断绝」娘亲沉吟了一会儿,「沈家姑娘不是想学武功么?娘也回赠一份大礼便是」娘亲向来不说无把握的话,我不由喜道:「娘亲,你已
悉了我身上的功法?」「末曾」娘亲螓首微摇,淡淡解释道,「不过在葳蕤谷中十余年,娘有所感悟,另创了一篇功法,当可符合沈家姑娘的心意」「哦,如此也好」我略有些失望,随即又想到,虽然末能揭开我体内功法的奥秘,但能满足沈婉君的要求,也算解决了我一桩心事。
不像虚无缥缈的修仙道派流传的那样,修士若有末完的誓言,将在求道途中化为心魔,将来在渡劫成仙时侵道心,会使飞升大业功亏一篑。
武者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但大部分还是信守承诺的,毕竟是将威力不凡的武学托付于,如果不察品
、所托非
,恐怕贻害无穷——我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娘亲还是品
高洁的仙子,自然近朱者赤,能够信守承诺我也没必要食言而肥。
第十三章节盈冲虚我收剑回鞘,将含章平放在双腿上,缓缓摩挲,颇有些不释手。
葳蕤谷中,娘亲教导武学自然不可能涵盖十八般武器,我虽然对剑器心仪无比,但由于诸般原因,终究不过纸上谈兵,是以我于剑道可说两眼一抹黑。
不过好在我已能采练元炁,剑法不足之处可由内功补强,若非与剑道高手对敌,想必也绰绰有余了,只需抽出几练出剑势便可。
「娘亲,今可有从沈师叔处了解到魔教之事?」思虑及此,我又转
问道,二
后来
谈时,我正坐在垂花门处,相隔约百步,哪怕身负内力可以聪耳明目,也不可能听清,自然一无所知。
「是水天教」娘亲纠正道,「倒是有所收获,沈晚才虽无官职,但因武林中的与事,与官府有些
集,偶尔还会办些官差。
「今他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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