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七章 发春(2/4)

脱掉裤子,裤子在小腿弯处,壮壮娘不知道羞羞,倒是脱得赤条条地一丝不挂,身上比爹白多了,这让她很不是滋味:凭什么壮壮娘就比爹要白?

两个大背对着她,壮壮娘趴在墙上翘起来,爹走到壮壮娘的皮肤后面耸了耸,“哈嗬”低吼一声,“噗叽”一声进去了。壮壮娘闷哼一声仰起来,难受地甩着发直见喘气儿。爹的紧张地缩着,紧紧地贴了一会儿,才搂着壮壮娘的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把那里撞得“梯踏”“梯踏”地直响。

小芸才想起来,记得街上的那些狗都是这样的。壮壮娘又开始叫起来,两只脚掌在地面使劲儿撑立起来,一下一下地往后凑过来,声音比之前大得多了些,连下面的壮壮都听见了。

“我娘在里面?”壮壮歪着小脸朝上问她。

“在,我爹在欺负你娘呢?”小芸小声而得意地说。

“我要看!我要看!”壮壮在下面着急起来。

小芸只得撒了手从砖块上跳下来,换壮壮上去,自己在下面扶着。壮壮比小芸高一些,不用那么费劲就看到了娘两手扒在墙上,被小芸爹使劲地欺负着,嘴里“哎哟”“哎哟”地哼叫着,像是生病了很疼那样。他知道娘只有痛得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这样叫唤,心里更加着急了。

“要死了!要死了!”娘竟然被欺负得哭了起来,大声地朝着墙叫喊。

“娘!娘!”壮壮急得喊娘,一下从砖块上蹦下来,去拾地上的石块儿。

“你要做啥?”小芸撒开扶着砖的手问,看见他拾起了好大一块石,脸上气哼哼地难看极了。

“叫你爹欺负我娘,我娘都哭得要死了,我要打你爹!”壮壮说着一抬手,石块“嗖”地一下穿过 窗,在里面“咚”响了一声,吓得小芸哇哇直哭起来。

小芸爹听见哭声,连忙从里面冲了出来,还在一边走一边穿着褂子。问清楚之后,在那里傻傻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过一会儿壮壮娘也出来了,连忙到屋里抓了 糖果来分给他们吃,叫他们不要和别说,要不连饭都不给他们吃。

那年他们才六岁,过一年就该上一年级了。不过从那天以后,小芸发现爹和壮壮娘更加亲了,常常一起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说话儿。知道有一天她看见壮壮娘在掉泪珠儿,爹也跟着抹眼泪,她和壮壮吓得也跟着哭,后来爹自己擦了眼泪,还给壮壮娘擦了眼泪。打那以后爹再也没有送她到到壮壮家去了,成天唉声叹气的。

直到小芸和壮壮被送到到镇里上小学了,过了好几年才有同学和她讲:爹和王 寡要成一家,壮壮的几个舅舅 不同意,事便吹了。大约是在上初中的那会儿,两家又开始走往起来,每逢春节的时候,壮壮娘都要给小芸做新衣服新鞋子送过来;到了秧打田的时节,壮壮家总少不了爹,大事小事都是爹一手包的。现在壮壮也长成了大,三天两就跑过来小芸家帮忙下力。

现在村里又在议论:“恐怕两家又要合为一家了,老秦要壮壮的娘,壮壮要小芸,亲上加亲。”一时间沸沸扬扬的传开来,传得大家都知道了。虽然两家大还没有在两个孩子面前提起过这事儿,但是小芸心清楚的很,爹就是把壮壮当着婿来看待的。面对村里的玩笑,小芸总是笑嘻嘻的,只有壮壮听了他们的话,远远地躲着小芸,不敢当着面和她在一处呆,显得有些害羞和生分起来。

材倒是不错,就是格太老实!”小芸躺在床上想着壮壮的样子,虽然壮壮已经帐成了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已经不在是那个穿着花衣裳留着发辫的“假子”了,但他身上那害羞的秉却残留在了他的身体里。辰辰也算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虽然不像她和壮壮那样要好,有些流里流气的,但是脑瓜子活络,有种说不出来的地方吸引着她。

小芸一想到刚做的那个荒唐的梦,之前那种莫名的羞愧已经消失不见,遏制不住的冲动又在身体里悄悄生发,紧接着道里就有了异样的反应,像有蚂蚁在壁上面搔扒,簌簌地开始发起痒来,开始紧张着乎乎地热和起来。她心里知道那羞耻的小又开始不安分了,里面定是开始分泌甜美的汁了。她已经不再抗拒,而是愉快地闭上了眼睛, 她要重温消逝在梦里的那种让神迷的感觉。只是不再想着辰辰的面庞,而换成了壮壮,这样她的罪恶感会小得多。

月亮已经被大槐树的枝叶给遮挡住了,屋子里想泼了墨样的漆黑。这黑暗让小芸胆子不再那么小。她伸出柔软的手掌来覆在鼓胀的子上,想象着那是壮壮布满老茧的双手,心里禁不住就“扑扑”地跳动起来。温热的手心摩着硬硬的小,使她感觉起来很是舒服,试着在手掌上加点劲按了按,那儿越发痒起来,使她的心不满足。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掬住,就像握住小巧粗糙的铅笔橡胶,试着轻轻地拉扯。

“噢……”小芸战栗着低哼了一声,上的快感象静电流一样,穿透了她的子,在全身“簌簌”地扩散开来。她发现了这小小的竟然能带给她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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