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隐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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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正坐在我的对面,而我看着窗外,心久久难以平复。
我现在坐着的位置,是秋水昨天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半,高铁已经发车,而我仍然还在鹏城。
在联系不上秋水后,我和她的同事一同去了她的家,那里被收拾得净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仿佛那个房间没有住过似的。
如果不是房东再三确认,我们还以为走错屋子。
“这也太奇怪了,见到你之后她就失踪。”
“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就是静柔。”
梁山连连摇。
“这不可能,案卷里很清楚的写着,受害者是静柔,这一点毋庸置疑的。”
“那你说,如果她不是静柔,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
梁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当年有找回静柔的颅么?”
“没有,听斌哥说案子持续调查了五年,因为找不到其他线索,所以现在定为悬案了。”
“既然找不到静柔的颅,很有可能当年受害的不是静柔,而是别
。”
我将我自己的猜想告诉给了梁山。
那具我曾见过的尸体,并非是静柔的,只不过是一个与静柔很相像的生而已。
但,这都只是我的猜想。
“待会斌哥来了你再问问他,我知道的也不多。”
梁山说完喊来了服务员,一气叫了一堆吃的,明明昨天晚上还答应晓雪减肥。
对于秋水的失踪,不仅我觉得奇怪,秋水的同事同样觉得奇怪,因为秋水没有不告而别的理由。
在和秋水公司同事相处的一上午里,我了解到秋水的一些况。
秋水是香山,就读于鹏城大学。
毕业后她选择留在了鹏城工作,单向思维教育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秋水工作至今也有六年的时间,她的同事都非常喜欢她,聪明、工作效率高、做事有代,对她一系列的评价全是好评。
聪明这一点其实不难看出,虽然鹏城大学不是211,也不是985,但是要考鹏城大学也并不容易。
从秋水的工作时间推算,她的年纪似乎和我差不多,同样出来社会工作六年有余。
不同的是秋水已经做到总监这个阶层,而我依旧是个底层员工。
而且最近公司上层还有意想要拉秋水,这意味着秋水将成为单向思维教育的东家之一。
在同事的里我还得知,秋水的父母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也没听秋水说过有别的亲戚。
还有一点,这么多年来她们也没有见秋水谈过恋,她一直都是一个
。
以上就是我对秋水的所有认知。
在梁山点单不久后,斌哥总算来了。
那健硕的身段,以及成熟的面孔,有许久没见到,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梁山的婚礼。
“等久了吧。”
“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来不久。”
梁山替韩斌拉开椅子,示意他坐下。
“斌哥,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我见到的秋水就是静柔本。”
我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秋水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奇怪。
韩斌摇了摇。
“不可能,受害者的dna检测确实和静柔父母的匹配,而且就算她那时还活着,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不可能活到现在?为什么?”
韩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我,那是一份病历。
“在06年年底的时候,静柔就被检测出慢粒细胞白血病,而且是第三期。”
正如韩斌所说的那样,病例里写着静柔的确诊病症,慢粒细胞白血病急变期。
懊悔的心在我胸膛里翻江倒海,静柔患有白血病,我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身边的亲戚也曾患过白血病,同样也是这慢粒细胞白血病,不同的是他只是第一期。
慢粒细胞白血病共分为三期,慢
期、加速器、以及急变期,通常来说急变期患者剩余的寿命不到一年,除非能够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对才能治愈。
可惜的是,静柔父母的骨髓配对率很低,并不能进行骨髓移植。
直到案件发生,静柔也没能找到匹配的骨髓。
这也是为什么韩斌会说静柔活不到现在的原因。
在看完病例后,我的幻想灭了。
很显然,静柔是静柔,秋水是秋水,她们是不同的。
可是为什么秋水在见到我之后就跑了呢?
这个问题,愈发让我觉得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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