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二)(3/4)

惠开始大声呻吟,并学狗叫。

不准你这贱逼潮我厉声训斥。

插了十几下,但我知道必须停止了。

我拔出肉棒

你这贱逼就这样像母狗一样给我跪着,一会主人回来再玩你。

但你的肉洞也不能闲着,我把仿真透明橡胶男根插入惠的阴道,并用胶绳固定好。

人记得把手机铃声改回来惠提醒我。

对啊,差点忘了这铃声大事,这要在单位有人联系我,可就出大事了。

好,惠奴想得周到,赏你几鞭!说着,我拿起散鞭用力啪啪抽了惠的大腿和阴部几鞭,惠兴奋的差声尖叫着感谢了我的鞭打。

我穿上衣服锁好门离家。

我驱车迅速来到单位见到领导。

原来明天要来检查组,所检内容为我所辖工作的一部分资料。

我心知有些资料,是必须在检查之前要完善好的——我的顶头上司似与我心有灵犀。

我立即组织当值人员进行资料整理完善,以应付明天的上级检查组。

正布置中,手机铃声响起,我一看是岳母打来的,立即接起。

你在哪里?岳母声音很大,有些震耳膜。

我在单位,妈。

你立刻回家!回家……回哪个家?我一下被懵住了。

难道钥回来了,不能吧?你有几个家?你这个变态流氓……你这个骗子……回你家!声音突然像爆炸的火球,似要冲破手机壳爆破而出!完了,一定是绑在床上的惠被发现了!我瞬间感觉好像我身体屁股下面的大地裂了一个不见底的洞口,我软绵绵的掉进了洞里,迅速下落。

沿途没有任何可抓的东西,只能任自己无力下坠——而真正的恐惧是无法测知洞底的深浅,抑或没有洞底——未知悬念的恐惧感,似乎是所有恐惧的根源——这恐惧像无限期的漫长苦难,如透明的空气一样,以排山倒海之势把我软软包围住,似没有可以挣脱的可能。

我迅速挂掉手机。

当值的值班长见我脸色发白,情恍惚,关切的问:你怎么了,家里有事了?没事……身体有点不舒服头疼了?你在床上躺一会吧,我们整理资料,你放心好了我默默的,双腿软软的走到床边——短短的距离,我好像走了漫长的时光。

时间好像是静止的,所以漫长。

原来一瞬间的静止就是漫长,原来漫长不是时间的遥远,是时间的停止。

我默默躺在床上,任身体继续软绵绵往洞下坠落。

我该怎么办?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现在不能回家!半小时后,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你现在不要回来,我母亲发现了那女孩,现在正和她母亲联系。

记住,先别回来。

我继续向洞底滑落。

短信是钥的妹妹青发来的。

我些许纳闷。

其实我此时应该非常纳闷,她怎么给我发这样的短信呢?这和我对她想象的风格不一样啊,她应该和她母亲一起撕了我才对!坠落的恐惧感压过了我对青的不解——但不管怎么说,青的短信告知是我目前唯一可走的路。

我不想想象惠现在的处境。

我逃避我的想象,也许就像我以后会逃避死亡一样。

我驱车来到调教室。

躺在床上时,我的心情已经得以平复——我似乎已经坠落到洞底,脚下已经踩到了洞底坚实的地面,但相比地面我的身体依然是软绵绵的感觉。

我又接到青的短信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惠的母亲正赶来!看了短信,我知道我的祸惹大了。

但就那样吧!爱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爱他妈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青对我的态度,她似乎站在我这一边,是我的同盟战友,在掩护我安全撤退。

虽然我尽量躲避对惠现在处境的想象,但惠在我岳母面前紧缚着绳索,阴插橡胶男根的样子总是不受我控制地出现在我眼前,还有她到处写满字体的裸体。

真不知现在惠在我岳母和青面前何以自处——也只能如待宰羔羊一样被我岳母处置——想逃跑和躲到洗手间都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给惠捆绑的是紧紧的后手缚,临出门时两脚也戴上了镣铐。

我在惠的左乳房上用彩笔写了一个贱字,在右乳房上写了一个逼字。

在她生殖器的上腹部写了贱淫穴,并画了箭头指向她的生殖器。

在她胃脘处写上了醒目粗大的母狗二字。

当惠狗交姿态时,屁部和大腿结合处两侧都画着男人的生殖器,龟头则如箭头一样指向惠的肉洞

总之惠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下流变态的字样,和全身醒目的鞭打红痕纠结在一起,加上我为了肆意操弄她方便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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