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定罪(3/3)
一白发苍苍的老汉叹道:“真是可怜啊,不想铁柱他娘这般可怜,儿子才满十七岁,就不明不白的死了,扔下一个怎么活啊!”,言罢一脸同
,唏嘘不已。
“是啊,无病无疾,突然就没了,也没发现被谁打了。奇怪啊。”
“难不成是中风死的?那也不会一夜就没了啊。”
“官府来检查了,也没什么发现,难不成就不了了之吗。”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伯克走过去细细的听着,发现这死者铁柱和自己儿子的死法有颇多相似之处:一样的年纪,相似的死法。便开向老汉问道:“这位老哥,请问这铁柱家在何处,这等稀奇事,老夫想去见识见识。”
老汉道:“前面巷子左拐第二家便是了。不过啊,老哥,我劝你还是别去沾染这晦气,死的不明不白的。”说着,指着一条巷子。顾伯克也不答言,领这两个家丁向巷子走去。
路途不远,很快顾伯克便找到了铁柱家,一进门就看到铁柱仰面躺在一块木板上,一块白布盖在身上。傍边一个老妞眼睛红肿,目光呆滞,想是那铁柱的娘。这家中极为简陋,当真是家徒四壁。
顾伯克一拱手对老妞道:“请问这位可是铁柱他娘?”铁柱娘见有吊丧,便将傍边的小凳子用抹布擦了一擦,递过来。一个家丁忙从
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送道铁柱娘手上,铁柱娘慌忙接过银子,连声道谢。
顾伯克叹道:“真是可惜了啊,又是白发送黑发
。这孩子是生病而没的吗?”
铁柱娘泣道:“我儿子身体一向很好,壮实得和一牛一样。当晚还吃了我亲手吃的饭菜,然后就睡觉去了。第二天我见他还不起床,便去叫他,这一去看,竟然,竟然……”,铁柱娘放声大哭起来。
“铁柱啊,你去了,留下娘一个可怎么活啊!呜呜呜……”铁柱娘悲痛欲绝。
待得哭声渐停,顾伯克由先前街上一的
谈中,也知道了一些大概。又问道:“铁柱娘,可否能让了老夫检查一下铁柱遗体?”
铁柱娘哽咽道:“昨天官府的来过了,也没查出什么,老爷要看,随意吧。”
顾伯克走到铁柱身边,全身仔细看了一看。又吩咐家丁脱掉铁柱衣服,并无发现伤痕。顾伯克将目光注意在左胸前,用手指在左胸摸索,眼睛闪过一丝常不能察觉的味道。
顾伯克站起身来,问道:“铁柱娘,铁柱是年岁多少,何时出生。”
铁柱娘道:“铁柱是乙酉年戊寅月丁丑出生。今年十七。哎,我苦命的儿啊。”
顾伯克听得心中一禀。忙道谢,临走之时,又拿出一些碎银给了铁柱娘。
五后,
夜,月明星稀,城外荒地上,火把照在一群
紧张的脸上,七个年轻力壮的大汉正满
大汗,拿着铁锨锨土,傍边站着两个老者,一
赫然就是顾伯克,另一
乃是在顾府中检验顾少辉尸体的仵作。
“快一点!别让发现了。”顾伯克东张西望,催促道。
不多时,棺材被挖开,揭掉棺材盖,里面躺着的竟然是铁柱。
仵作快步走上来,手握尖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划开铁柱身体,众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忙将
扭过去。
很快,仵作检验完毕,缝好尸体,让这几个大汉将尸体装进棺材,重新埋下。
顾伯克沉声道:“如何?”
“与公子一般,并无二致!”
又过了一。
第三起相似案件。
一后,第四起。
又一后,第五起!
官府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将这后四起案件并案,详细勘察,仵作验尸,结果:
死者和顾少辉,死法一样,心脏碎,五雷掌所致;出生年月
一样,乙酉年戊寅月丁丑
。全是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