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撕耳(1/3)
弗思剑就这样碎了,然后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天地的枷锁也仿佛被砸开,阳光变得清丽无比,格外神。
这一切自然是因为井九的变化。
一道淡雅纯正的仙意从他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
他再次成为了完全的自己。
赵腊月盯着他的手腕。
那根青色光绳本来极淡、极细,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时候,那根青色光绳的颜色开始变浓,变的更加“真实”——果不其然,随着他真正醒来、意识开始活跃、仙意开始散溢,新承天剑也开始了自己的攻击。
众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很是不安。
这是大家最害怕、最想避免的事。
弗思剑索碎了,雪姬不在,井九该怎样对抗祖师的意志?
时间的流动仿佛迅速加快,那道青色光绳变得越来越有如实质,而且渐渐束紧,向着他的皮肤里陷,看着很是诡异。
井九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神依旧淡然,眼神最
处却隐现痛意。
沈青山静静看着他,眼里隐有剑光闪动。
远处的海上有剑光。
高处的浮云里也有剑光。
太阳系剑阵正在瓦解,但他在的地方便有万物剑阵。
他的神识所及之处,便是剑阵覆盖的地方。
正在试图控制井九身体的那段程序是他炼制的新承天剑。
现在那把承天剑也是万物剑阵里的一环。
井九的意志力再如何强大也无法抵抗住这种控制。
也没有能够打断这个过程。
赵腊月等的脸色比井九更苍白,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
雪姬不在这里,看来谁都无法阻止这一切了。
……
……
遥远的宇宙空间里,在太阳的那一边。
那艘椭圆球状的超级战舰已经尽数被拆解成了碎片。
那座黑碑静静悬浮在无数碎砾里,不再像曾经表现的那般静穆,更像一个死物。
青山祖师果然很在意花溪的生死,没有做任何手脚。
阿大带着那个金丝镂空小球来到这里,果然让那座黑色石碑平静下来。
但他们也付出极大的代价。
雪姬蹲坐在碑面上,浑身湿透,闭着眼睛,显得虚弱至极。
尸狗趴坐在黑碑的另一边,闭着眼睛缓慢呼吸,不停地养着伤。
阿大抱着碑顶的尖角,闭着眼睛打盹,长毛脱落了很多,看着极其凄惨。
寒蝉坐在它的顶,紧紧抱着那只金丝镂空小球,无数个灵动的眼睛用不多的光泽表达着余悸未消与紧张万分的
绪。
忽然,它那些眼瞳里的绪尽数都变成了惘然与不安。
阿大睁开眼睛向太阳那边望去,眼瞳被阳光照的金黄一片。
——那是落叶的颜色。
它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与不安,怯怯地喵了一声。
雪姬与尸狗同时睁开眼睛望向太阳那边,沉默不语。
……
……
风平静。
沙堆如坟。
两辆椅相邻。
井九与沈青山对视着。
两道可怕的意志对峙着。
这种对抗很平静,也很辛苦。
绝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超越痛苦这个词意义的感受,正在不停侵蚀他的道心。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越来越暗淡。
与之相反的是,他的眉眼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完美,而且更加立体。
不管是微微挑起的眉,还是眼角,都流露出锋芒的痕迹。
甚至就连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仙意也已经被剑光替代。
他浑身仿佛镀着一层金属的光泽,渐要变成一把形的剑。
看着这幕画面,众的心
沉重而且担心,知道他被控制的越来越
。
——就像那道青色光绳在他的手腕上陷的越来越
。
用不了多久,他的意识便会消散,成为或者重新成为那把万物一剑。
“这不是意志可以对抗的,也不是剑意能够斩断的。”
沈青山看着井九说道:“因为那不是锁链,不是镣铐,甚至连剑鞘都不能算,而是你的主程序,你天生就该被它控制。”
井九说道:“当年神明点燃那些恒星的时候,这剑不过是剑罢了,哪有什么主程序,他根本不需要控制。只不过后来这剑在朝天在陆生出真灵,你拣到手里,担心他不听你号令,才用了那多年时间想了这么个贼手段。”
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