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012章 家和万事兴(2/3)

就听得她们出门探出头来,把朱柏阳夫妻两个人叫了进去,闭上了房门。

贤华和本勤皆是长房,一直与二房邦兴公不太对付,除了明面上的来往,内里没有多少交情,更是有些生分,管清心嘴里说的好听,说是让他们不要担心,但是其实贤华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管清心,拿着她和自己的新儿媳做比较,谁知越看越是伤心,再看到儿子垂着脸、耷拉着脑袋跟在儿媳后面进去,再看看眼前精神利落,微眯着眼的朱学休,贤华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险些发怒。

等到儿子儿媳进门,远处的房门瞬间关闭,再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贤华禁不住的摇头晃脑、唉声叹气,一脸落寞。

“唉……”

贤华嘴里一声长叹,顿时惹得朱学休把脸转过来,惊讶的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不解。

虽然多小就认识,但是朱学休其实对眼前这位族叔并不是太熟悉,仅仅浮于表面。彼此政见不合,利益更是不合,两家相距也有些距离,平日里更是没有什么平往,小时候虽然与对方的儿子玩耍,那是大人玩大人的,小孩子玩孩的,互不干系,而且次数与不如刚先贤华妻子嘴里说的经常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朱学休平日里看到朱贤华就是光裕堂的族老,永远扳着一张死人脸,面无表情,也不爱说话,此时此刻听到贤华唉声叹气,摇头晃脑,脸色无比的生动,他不由得扭过头来,眼中充满了诧异。

贤华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更似乎没有注意到朱学休的目光,当然,也可能他根本就不在意,就在朱学休的注视下,他不扭头,不看人,嘴里不点名道姓、说起来无头无尾、无始无终,道:“原本着想着她家里是做生意的,经历过世面,能做事、出的了脸,没想到最后……”

“只怕这头家就散啰!”(ps:这里没错别字,赣南说家都是说一头、两头,也就是一个家、两个家。)

痛之扼腕!

贤华叹过之后,扭过头来,看着朱学休,嘴里说道:“我比你阿公差远啰,我当初去过三四回(对方家里),就是远远的观察也有十回八回,路都走宽了,……给了八字,我还去了好几回,结果……顶不上你阿公看一眼!”

管清心刚才的表现贤华一直看在眼里,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是欣赏,相比之下,自家的新儿媳就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尤其是管清心听到贤华的妻子说有新锈的花样之后,立马就猜透了,不发问、不动声色、不显山露水的跟着去了小房间里,贤华就觉得自己的新儿媳与她差了十万八千里。

贤华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是落寞。

他晓得这并不单单只是眼光的问题,而是各有所求,邦兴公相看孙媳妇和他贤华娶儿媳妇看中的点不一样,娶回来的新妇自然也就不相同。

那个年代,娶妻之后,根本没有离婚的概念,休妻也是大有要求,不可能些许不如意就行休妻之举,贤华只恨自己太心急了些,只是现在木已成舟……

“只能以后自己教了!”贤华如此说道。

然而常言道:狗改不了吃(和谐)屎,人改不了性格,这新儿媳女能改的过来吗?

朱贤华摇头晃脑,痛不欲生。

朱学休看见,大是惊讶,鼓着两个眼睛,诧异道:“不至于,能这么不堪?”

“叔,你是吓我的吧?我看着她挺灵醒的啊。”

朱学休休假惊吓,心里也有些惊吓。

朱贤华听见,依旧是摇头晃脑,面不改色,一脸的痛惜,道:“灵醒?是灵醒,但那不是大智慧,而是小聪明!”

“学休仔!”说了大半天,贤华第一次叫朱学休的名字,告诉他,说道:“想来你也和我一样,没听她们唠叨,不晓得详情,我也一样,不清楚来龙去脉。然而我清楚一点……”

说到这里,贤华停顿了一下,道:“你以为是你婶子在说她贪嘴么?不是的,那是因为有别的!”

“我们家不富,但绝对算不上穷,在全乡那也可以排的上号,算的上是顶上的一拨,我还能小气几片番薯(干)么?别说她现在怀着孕,就是没有大肚子我也不会阻他分毫!”

“我贤华眼看着就一辈子了,有人说我懒,有人说我孬,成天摆着一张脸,但绝对没有人说我小气、小肚鸡肠。”

“她这是吃独食吃出来的结果!”

贤华告诉朱学休,对他说道:“我家四五个孩子,柏南、柏桥这些你都看着长大,虽然长你一些,但是人你是认得的,儿媳孙子带起来,那就是十几个。”

“她好吃都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商人家的孩子,又是女的,不好吃才怪,她一天到晚的吃,看在她有肚子的份上,我们也没说什么,这正是好吃,也能吃的时候。”

“最后把(番薯干的)袋子都搬到她屋里去,那就不对,我十几个孙呢,孙子孙女一大串,儿子好几个,儿子儿媳就能组成一个桌,要是厚此薄彼,这张老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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