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006章 凌晨窃猪食(感觉’暮色寒蝉\‘的月票)(2/3)

朱学休听见,微微点头,并没有责怪管清心,只是面色有些凝重。

“那我去看看她。”

朱学休如此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刚蒙蒙亮。

朱学休起身,一个人钻出了院子,从后门出去,来到族里的养猪场里,他已经打听到,壮婶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在这里烧猪食,晚出早归,也很少在院子里露面,因此朱学休很少看到她。

出了院门,三转两转,朱学休就走到了猪舍里,再找到烧猪食的灶间,房间半掩,灶房里热气腾腾,缭绕之间,朱学休站在门外就看到了里面圆滚滚、像砻一样的身材。

这间猪舍是光裕堂的族产,只是院子里另外占有一部分,平时用院子里剩下的饭菜和拔来的猪草喂食,因此壮婶同样管着这里,而猪牛一天吃两餐,分别是早上和下午,因此壮婶天不亮就在这里烧火煮猪食,两个土灶同时烧开,浓烈、呛鼻的草腥味在灶房里漫开。

壮婶穿着一条襦衫深色的蓝裙,挺胸凸肚,站在灶旁,灶上的锅盖打开,无数的浓烟夹着热气从锅里冲出来,壮婶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抓着锅铲,不停的在锅里翻动,时不时的在锅里面挑拣,从锅灶里落到灶沿上放着的一个薄钵里。

朱学休站在房外的门后看着,一言不发。

壮婶翻动过一锅,然后盖上,又掀开另个一个锅盖,在锅里翻动,翻动的动作有助于受热均匀,猪食更快的煮好、煮透。

这里的猪食以前有剩米剩饭,或者还有些剩菜,只是两年歉收,如今朱学休只是一个话事人,又在家里“藏”着,所以院子里如今的剩饭剩菜也少,几乎是没有。

如今猪食里有的,只有苜蓿和一些猪草,苜蓿是在池塘里养的,猪草是工人或族人拔回来的,除了这些,猪食还有一些番薯。

壮婶在锅里挑拣的正是这些番薯。

赣南都是水田多,旱地少,平时番薯比水稻还产量小,鲜少有人拿番薯来喂猪,拿来喂猪的番薯多半只有指头大小,大的比拇指更大些,更长些,只是不够两指。

小的番薯,那就像一个中指大小,拿仙霞贯及周边的人说话语气,这样的番薯就是还没有一根(炮竹的)引线大小。

壮婶浑身大汗淋淋,汗流夹背,一是因为身休肥胖,过于壮实;’二是因为灶前温度太高,锅里的热气熏得她的脸面、手心、手背全是汗水,浑身湿漉漉。

她强睁着双眼,在烟雾中努力的睁开它,一边用锅铲翻腾着大铁锅里的猪食,一边看着锅里的动静,一旦看到锅里的番薯,壮婶就将筷子伸过去,把它挑到锅旁的薄钵里。

薄钵就是瓦钵,很薄很薄的钵体,灰色的、褐色的,像泥一样,比泥又深。仙霞贯及周边百姓的喜欢称它为小钵头,除此之外还有钵头、大钵头、擂茶钵,它们的容积一个比一个大。

擂茶钵自不用多说,赣南人擂茶、喂猪的利器,大钵头与后世饭碗里用来盛汤巨碗更大些,只有小钵头容量小小,只和普通的粗瓷大碗差不多,一碗只能装一斤多一点,只是它的钵口比碗口更小,更深,所以看起来比粗瓷大碗反而更小一些。

壮婶不停的拨弄,很快就装满了一小钵,正想把手里的锅铲和锅盖放下,然后另外找个碗或钵之类装番茄,把眼前的这个小钵换下,然而就这时候,突然身后一道人影冲出来,直接把壮婶面前的装满的小钵端走了,同时换上了一个其它的空钵。

朱学休迅速飞快,当场就把壮婶看傻了,手里拿着家伙什,呆呆地站着没有反应过来。

“哗哗……”

“站着做什么?”

朱学休把薄钵端出来,放在水缸旁边,不停的用水冲着,淋着钵里的番薯,嘴里对着壮婶说道:“别杵了,赶紧的挑,不然就煮炸了……”

朱学休示意着壮婶。

“哦,哦!”

壮婶如梦初醒,赶紧点头

她赶紧的伸长筷子又在铁锅里挑拣,把里面的猪食细细的挑拣一遍,觉得没有错漏之后,端着小钵来到朱学休身旁,两个小钵并排放着,连在一起。

朱学休看见,赶紧的将水瓢塞到壮婶手里,示意着她。

“冲,赶紧的冲!”

番薯和猪食煮在一起,煮熟以后必须趁热的时候,不停的用清水冲洗,这样才能把番薯上面的沾有的泔汁味道去掉。

朱学休从小就在院子里长大,有时也会跟在壮婶屁股后面,两个人各种损失不利已的事情做的不少,多半的时候,朱学休还是出主意怂恿的那一个,而壮婶负责执行和掩护。

在以前,这种和猪争食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少做,只是以前是单纯的乐趣,只是嘴馋或者是好玩,如今却是地地道道的和猪争食。

壮婶拿着水瓢,不停的从水缸里勺出清水,朱学休手捧着小钵用力的晃动、冲洗,只是眨眼之间、一小会儿的时间,壮婶就淋出了三四瓢水,朱学休洗过之后,将小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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