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第005章 我不想出去(感谢半斤的月票)(2/3)
看着自己的父亲,连嘴里的吃食都不顾了。
“去去去,走远些,别在这里惹他。”
“吃(和谐)都不安心。”
管清心看见,赶紧的伸出一只手,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追赶着朱学休,让他离远些,不要影响孩子进食,嘴里问道:“他这是怎么惹你了?”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呢,你就差没叫他外公太了,今天就变成这样子?”
外公太是赣南土话,意思就是指外公的父亲,孩子闹腾的时候,管清心经常唤自己的孩子小五月为公公,也就是爷爷的意思。
朱学休见样学样,经常也跟着老婆这么称呼自己的孩子。然而在赣南及仙霞贯周边,婿称呼岳父岳母都叫外公外婆,与儿子同辈称呼,因此,朱学休称管清心的爷爷为外公太。
这样称呼,一点毛病都没有,管清心听见经常取笑、打趣着丈夫。
今听见妻子这样说,朱学休也是哈哈大笑,笑意盈盈,笑过之后才摇
,嘴里说道:“那不一样。”
“我昨天整他的时候,他就撅着含布片,看到了近前,他还晓得自己咬一
,另一
拿出来给我,让我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这一点毛病都没有。”
“难而他今天忘了,自己拿着布啃的正欢,看到我上前也不表示一下。只是一个享福,把老爸也忘了!”
“我连老婆都给他分享了,天天陪着他睡,他居然连块布都舍不得!”
“这不就是没良心么?”
朱学休虎着脸,凑到儿子面前,抬着下,对着儿子唬道:“狗尾
,你是不是没良心?怎么养也养不熟?”
“告诉我,是不是?……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白疼你了!”
朱学休对着儿子絮絮叨叨,满脸的幽怨。
斥过儿子之后,他又扭过来,对着着
儿拼命的啃,接连亲了好几
,过后还是不肯撒手,道:“嗯,还是我的
儿好,父亲的小棉袄……”
朱学休摇晃脑,逗着手里的
儿。
只是他的儿却是不给脸,看到哥哥在旁边进食,歪着脸,眼
的看着母亲和兄长,对朱学休哄逗根本不顾,
水滴答滴答的流出来。
管清心看见,顿时乐了。
“咯咯……”
到了这个时候,她这才晓得丈夫是哪条筋搭错了,敢这就是一块
布片惹出来的祸,还是沾过
水的布片,只因儿子啃布条的时候,没有将布条的另一
分享给父亲……,朱学休就恼了。
“咯咯……”
管清心胸前波涛起伏,捂着嘴不停的乐,拿白着眼撇着丈夫,嗔道:“你这,连儿子的醋也吃上了,天底下哪个母亲不陪着孩子一起睡?”
“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把自己老婆都奉献了!”
“你好意思说么?”管清心埋汰着丈夫。
朱学休听见,嘿嘿地笑。
“嘿嘿……,我这不是怕他忘了么,忘了我们的好,以后(变的)没良心。”
朱学休嬉皮笑脸的笑着,管清心也跟着笑,拿着嗔眼瞪着丈夫,她晓得朱学休就是这个子,凡事没有一个真,完全就是在逗趣。
管清心不说话,把手里的儿子喂饱,过后脱手,夫妻俩换过,然后又把儿抱在手里,接着再喂。儿子则由朱学休抱着,怕肚子里的
水回流,流到嘴
外来。
看到朱学休小心翼翼的抱着儿子,不敢动,更不敢摇晃,管清心微微点
,嘴里带着笑意,对着朱学休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出去?”
“你在家里可是呆了小半年了,这你也能呆住?”管清心问着丈夫。
朱学休自然去看八月过后,几乎就没有出过院子的大门,偶尔出去也就是在附近和祠堂里转转,根本没有出过光裕堂的这几条村落。
看到妻子一脸正色,朱学休也回复了肃颜,想了想,还是摇。
“不,我不想出去。”
“我狠不下那个心!”
朱学休说的是说不出拒绝别的的话。
管清心听到,面色黯淡,想了想,点附和,不过嘴里还是劝道
东王公,西王母。
东王公为天庭男仙之首,地位尊崇。
唐代时兴起八仙传说,全真教认为东华帝君传道于钟离权,之后传道于吕宾、刘海蟾、王重阳等,是为全真五祖,留传的道派合称五祖派,《诸真宗派总薄》中排在混元派和文始派之后、(北)七真道派之前。
东王公,又曰东华帝君、少阳帝君,姓王名玄辅,号少阳,降生於战国。得老子寝中於终南山,梦传《黄庭经》。又曾曰“帝君姓王,不知其名,世代、地理皆莫详……隐昆嵛山,号东华帝君……以道授钟离子……所谓王姓者,乃尊高贵上之称,非其氏族也,斯言盖得之欤!”。
五祖脉络相承,一代传一代,传承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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