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第001章 三个月后再找人(求关注)(2/3)
时间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是八月,很快就满三个月了,想到这里,朱学休的脸上就忍不住的想笑。
朱学休很想知道他三个月不在家,家里的老家伙会怎么样,有没有想他,要知道,他从来没有这么久离过家,十天半个月都不曾有,几乎都是早出晚归,从不在外过夜。
朱学休没想过让阿公来接他回家,想都不用想,如果会这样,那老爷子就不会是邦兴公,如果邦兴公来接他,朱学休不会高兴,反而会想着他是不是又犯错了,让老爷子离着几里地,特意前来收拾他。
想到这里,朱学忍不住的又笑,坐在棺材板上,打着赤脚,跷着二郎腿。
二郎腿,在赣南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坐姿,不能对着身份尊贵和比你的年长的尊者翘二郎腿,不然就是失礼。
想了一会儿,朱学休觉得应该提前几天回去,好好安慰安慰家里的孤独老,让阿公欢喜一下。
想到这里,朱学休把二郎腿收了起来,转身问着谷米行里的掌柜,谷米行就在铺材铺的斜对面。
“今天收了多少,与去年比怎么样?”
“这个数!”
掌柜没有说出具体数目,只是伸出两个手指,朱学休一看便知,对方说的是多收了两成。
看到这手势,朱学休笑了。
“又多了几十担,看来今年的雨水不错,希望晚稻也能好些。”
大少爷嘴里说着,不过又突然想起了接下来的田土之争,不由得心思变得沉重,嘴里叹了一气,道:“唉,这或许是仙霞贯最后的盛世了!”
谷米行多收个几十担,或许称不上是盛世。然而乡亲们的喜悦却是实实在在,回到村里,大少爷就能感觉到族们的喜悦,那是耕着地都在唱歌,喜气洋洋。
仙霞贯的客家,耕地唱山歌那是随处可见,毫不出奇。
做累了、清闲了,那是山歌;
开心了、痛苦了,还是山歌。
只要有心思,哪怕是端着碗,吃着饭,那也能给你现场编出一首唱着来。
那也只是稀松平常之事!
村、田尾、山坳里、水沟旁,随时随地都能够听到客家山歌那独有的腔调。
离家几个月,没有摸过枪,朱学休回来后,一个在采山的山谷里的打靶场练习打枪,耳边到处都是山歌的声音,直到傍晚时分,采山关
对面的茶林里还传出了妹子的山歌声。
男唱歌和
唱歌相差很远,尤其是赣南,男
唱不出西北的那种大气和苍凉,只有妹子清脆的歌喉才能让
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听着茶林里传出来的歌声,朱学休突然想起了端午节曾经听到的歌声,觉得那音线比对面现在唱着的妹子还要强上几分。
想了想,朱学休收了枪,回了陂下。
进了村没有直接回主院,左转右转,最后转到了一户家里,从后门进去。
进了屋,喊了两声,没应,出了大门才看到门
的池塘里有
在洗花生。
花生摘下来后,就要洗净上面的泥土,这才好榨油。用箩筐装着,水里腾,水里搓,一个中年
,带着一男一
的两个小孩使命的折腾,腾起好大的水花的声音。
“婶,番薯在家么?”
朱学休开问话,洗花生的是‘番薯’的婶子。
邦兴公开给‘番薯’的工钱,是以长工的形式给的工钱,但是每每农忙,只要主院或朱学休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番薯’总是要回家帮忙,他婶子和叔叔带着三个小孩,根本忙不过来。
“在,他在家,在磨房推砻呢。大少爷回来了,几时到家的?”
‘番薯’的婶子答着话,看到朱学休现身,更是停了手里活计,把湿手在衣襟上擦过,试着招呼朱学休。“喝水吧?”
“不,不用了,你忙,我找他去。”
“今刚回。”
朱学休一边摆手拒绝、解释,一边往一侧的磨房走去。
磨房是公用的,但不是族产,而是就近好几家共同出资建设,共同使用。
还没有走近,就听到了磨房里传出声音,不过不是推砻的声音,而是踏碓的声音。
推砻的声音和踏碓是有明显区别的。
砻就是磨盘,外面有箩筐做容器,推起来和推磨盘一样的声音,用的是推。但是踏碓又有分别,踏碓是用脚踩。
在赣南,砻是用来谷类脱壳,踏碓是用捣碎。进了门,就看到石臼嵌在地面上,连着踩脚板,‘番薯’扶着栏杆,正用力的踩,一下一下。
“咚……、咚……”
“咚……!”
“你婶不是说你在舂谷的么,怎么又踏?”
“这不年不节的,踏做什么?”
朱学休问着,‘番薯’只是扭看了一眼,就回过了
,没有再看,过后,拿起粽扫,把石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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